中午,分,郝小滿把生日禮物送去了北宅,交給門衛代爲轉交給北梵行後,離開。
下午,1點40分,郝小滿在公寓裏獨自吃了午餐。
下午,2點30分,郝小滿陪鄧萌小苗一起去商場挑選結婚用品。
晚上,8點45分,郝小滿回到公寓。
晚上,分,郝小滿洗完澡,上床,開始看書。
淩晨2點,郝小滿從酒櫃裏挑了一瓶紅酒出來,喝了一杯。
淩晨3點,郝小滿接到了南慕白的電話。
電話裏,男人嗓音暗沉又沙啞:“我可能明早才能到,不要等我了,早點睡。”
不要等我了……
郝小滿握着手機,靜默片刻,扯了扯嘴角:“嗯。”
早上七點,到第二天淩晨3點。
26個小時。
驅車來回需要8個小時。
剩餘……18個小時。
18個小時。
郝小滿慢慢把手機放下,盯着已經徹底黑掉的屏幕,腦中一片空白。
南慕白啊南慕白……
她蜷縮在沙發裏,埋首進臂彎,忽然無聲無息的笑了起來。
你又何苦勉強自己等我三年。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你又何必等我三年,給你錯覺,也……給我錯覺。
……
第二天,中午12點,南慕白回到公寓。
郝小滿也恰好從醫院探望陳一回來,進門,就看到立在落地窗前蹙着眉頭抽煙的男人。
聽到開門的聲響,男人習慣性的掐滅了指間的煙,轉身看過來:“去哪兒了?”
“去醫院看我二哥了。”
她低頭換鞋,随即走進去,走過他身邊時,對他微微一笑:“路上辛苦了,一切還都順利吧?”
男人逆着光,英俊的臉被光線所模糊,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卻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正一瞬不瞬的落在自己身上。
郝小滿随手将包拿下來放到一邊:“外面太熱了,出了一身汗,我去洗個澡。”
“小滿。”
快走到卧室門口處時,忽然被身後男人叫住,叫了她一聲後,又連着叫了一聲:“小滿。”
郝小滿站定,對着門靜默了一會兒,才轉頭,一臉認真的看他:“嗯?”
南慕白沒說話,凝眉靜靜看了她一會兒,才道:“沒事,你去洗澡吧。”
她也看着他,眼眸黑白分明,看不出是什麽情緒:“好。”
推開門,關門。
身體貼着門,一點點滑了下去。
散開的栗色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逝的什麽情緒,卧室裏的窗簾閉合着,光線黯淡的想讓人就此睡一覺,然後永遠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她覺得有點累了。
……
郝小滿開始長時間的待在醫院裏。
陳一去診療室的時候,她就在外面等着,陳一回來的時候,她就在病房裏陪着。
偶爾需要陪鄧萌去挑選東西的時候,也會暫時離開。
她每天固定晚上11點回家,早上5點離開。
南慕白說,集團最近比較忙,可能沒辦法經常回去了。
她說好。
于是,整整兩周,他們沒有再見過一次面,偶爾夜裏睡着的時候,能模糊的感覺到有人進來過,等睜開眼,又發現床頭空蕩蕩的一片,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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