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仍舊動也沒動的靠在那裏,仿佛已經失去了觸覺跟最基本的警覺心。
男人砰砰直跳的心髒又稍稍平緩了下來,猜測她大概是怕狠了,擔心反抗或者是掙紮會被他殺死,才沒有動一下。
又大着膽子,從另一邊的口袋裏,把手機一點點拿了出來。
同樣略顯粗糙的偷竊手法。
電梯門‘叮’的一聲在面前打開。
她動也不動的靠在那裏好一會兒,直到電梯門要再次合上,才緩緩站直了身體,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電梯裏的男人猶豫了幾秒鍾,突然跟着走了出去。
所謂貪得無厭啊……
郝小滿轉過身來,目光平靜的看向身後看起來已經有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你是想從我家裏多弄點錢呢,還是幹脆打算什麽其他想法?”
男人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這麽問自己,一時有些愣怔。
郝小滿搖搖頭,沒有再繼續說話,轉過身,沒幾步便走到了門口。
她的這個動作,在男人眼中,便成了一種無言的邀約。
渾濁的眼底因爲莫名的興奮而突然發出兩道光,男人搓着雙手興沖沖的趕過去,剛要跟着女人的步伐進去,後頸處卻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楚。
……
一門之隔,還能隐隐約約聽到兩聲男人凄厲的慘叫聲。
郝小滿低着頭,面無表情的換鞋。
去浴室裏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手機跟錢包已經安靜的躺在茶幾上了。
她看了一眼,沒有碰,在沙發裏徑直躺了下來,盯着它們繼續發呆。
幾分鍾後,躺在錢包上的手機忽然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她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人在找她,伸手過去拿過來,劃開接聽:“小北?”
“小嫂子,你睡了沒?”北三少的聲音壓的很低,很緊張的樣子,像是生怕被誰發現一樣。
郝小滿翻了個身,仰面躺着,看着頭頂上發的水晶吊燈:“沒有,怎麽了?”
“哦……其、其實也沒什麽事情,我就是……嗯,問問……”
“撒謊水平有待提高,什麽時候有時間來我這裏,我教一教你。”
“……”
等了好一會兒,那邊都沒有聲音,郝小滿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不想說的話就算了,我睡了。”
“哦,好……好的。”
挂了電話,莫名的又有些睡不着了。
把玩着手機,毫無預警的,突然很想給鄧萌打個電話過去。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腦海,手指便習慣性的按上了快捷鍵3,嘟嘟響了好久,卻始終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态。
在洗澡嗎?還是靜音了?
她蹙眉,在通信錄裏翻了好一會兒,卻始終沒找到北墨生的電話号碼。
等了十分鍾,又試着給鄧萌打了個電話,這次直接提示手機已經關機。
神經莫名的突然緊繃了起來。
她幾乎是瞬間從沙發裏坐了起來,找到通話記錄,給北三少撥了過去,同樣提示手機已關機。
咬咬唇,索性直接找到了北梵行的電話号碼,撥過去……
手、機、已、關、機!!!
再撥何騰的手機,也同樣是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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