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眯了眯眼,盯着她的視線帶了幾分警告:“女人,說話之前,記得看清楚你說話的對象。”
“對象?”
鄧萌挑眉,表情不屑:“北先生好大的氣場!北氏集團的總裁這個身份就這麽讓你覺得驕傲?可在我眼裏,你也不過隻是個……唔。”
她皺眉,掙紮着想要将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移開,聲音含糊的叫:“你……方凱唔……”
郝小滿也顧不得哭了,一手用力的捂着鄧萌的嘴巴,睜着一雙腫成了核桃的眼睛看着他:“唔,你趕緊去休息吧,我哭夠了,有點累,得回家睡覺了,晚安。”
說着,不由分說的推着鄧萌進了電梯。
電梯門在面前合上,鄧萌還氣不過的樣子,戳着她的肩膀罵:“什麽東西!真以爲自己是北氏集團的總裁,全世界的人就都得對他跪舔?!跟北芊芊一個貨色的男人!眼睛長在頭頂上,看到他就讨厭!”
郝小滿連連點頭:“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可你現在人在他們北家,想要對付何家,對付何騰,對付容霏霏,就需要北家人的幫忙!你該知道得罪了北梵行,對你複仇沒有半點益處吧?”
鄧萌哼了哼,大概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沒有再繼續反駁。
頓了頓,又側首打量着她哭成了小花貓似的臉:“話說,到底哭什麽?看你衣服整齊,頭發整齊的模樣,應該沒被他那啥吧?”
郝小滿悶了悶,搖頭:“沒事兒,就吵了一架,氣頭上就哭了。”
“我這邊兒也是,回去就被逮着一頓教訓,什麽身爲北家的二少夫人,以後做事要多考慮,不能随随便便跟個孩子似的……什麽出去玩之前至少該跟他說一聲……什麽以後出門要帶保镖,萬一被綁架了怎麽辦……唠唠叨叨,比我媽還煩人!”
“……北墨生?”
“除了他,還能有誰?”
郝小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頓了頓,又忽然好奇的看她:“你們……嗯,洞房了沒?”
算一算,他們結婚也有不少日子了,好像都沒聽她提到過婚後的某些隐秘的生活。
當初她跟南慕白剛結婚那會兒,她跟小苗可是一有時間就抓着她各種拷問。
記得當時她還興緻勃勃的說,以後找老公,也要比照着南慕白這樣的标準來,這樣等她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時,才不至于空虛寂寞冷。
不知道北墨生的能力,有沒有達到她預期中的标準?
“洞什麽房。”
鄧萌撇撇嘴,沒好氣的冷哼:“你跟那貨住兩天就知道了,整個一不知欲爲何物的男人!看我的眼神從來都是純潔無比的,連手都不碰一下的!倒是那死河豚精,逮到機會就往我身上貼,臉皮厚的怎麽罵都罵不走,惡心死我了!”
“……”
剛剛那陣酣暢淋漓的哭,哭的腦袋有點疼,郝小滿一手捏着眉心,攢了好一會兒力氣,才開口:“枕邊風枕邊風,你要先睡到他枕邊,才能給他吹風,才能把他拉到你身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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