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打算做個小手術,你準備一下,我随時都有可能過去。”
“……好,好的。”
打算做個小手術……
醫生挂了電話後,一頭霧水的盯着手機。
既然沒有不舒服,又打算做個小手術,那應該就是……結紮?
可是他不是還沒有孩子嗎?結紮的話……是不打算要孩子了?
怎麽可能?!
……
被鄧萌拉着去衣服。
掐指一算,已經足足有半個月了,憑她的姿色,居然還沒拿下北墨生那個純情男。
郝小滿咬着一根棒棒糖,挑眉打量着正一本正經的挑着各種内衣的女人:“你說,要不要讓北墨生也去沈醫生那裏看看?”
娶了老婆卻不碰,當個花瓶似的放那裏,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對勁。
要麽他是個GAY,要麽……就是某些地方有問題。
“不會,如果他那裏真有問題,也不可能連治療都不治療一下,他吃的藥,全部都是治腿的,我懷疑是那些藥,讓他的某些激素水平下降到了一個我們想象不到的水平去了。”
鄧萌單手托腮,一本正經的想着:“你說我要不要給他弄點東西?”
郝小滿默默看她一眼。
“從那天之後,他身邊幾乎24小時不間斷的都有保镖跟着!就連睡覺的時候,卧室門外都守着人!”
鄧萌一臉的郁悶:“我現在連碰一碰他的小手都沒機會!”
郝小滿忍了忍,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一件輕薄如紗的睡衣被兜頭丢了過來,她扯下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你上次是把人家吓成什麽樣子了……哈哈。”
鄧萌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麽,眼角餘光一轉,定在了某個地方:“唔,那個不是你老情敵麽?”
郝小滿怔了怔,轉身,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正漫不經心的往這邊走的女人。
她身邊沒人陪着,穿着一套嫩黃色的連身裙,拎着一個GUCCI的包包,時尚而亮眼。
她當初是淨身出護的,也就是說,現如今她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花的沈軒的。
可想而知,那個男人是怎樣的把她當寶貝一樣慣着。
而她卻曾經因爲愛上南慕白,生怕他糾纏,找一群地痞流氓将他重傷到幾乎無法人道。
她想象不出來要多深刻的愛,才能讓他壓下滿腔的恨意,繼續疼她到這個地步。
鄧萌在一邊同樣滿心複雜。
同樣都是女人,論美貌,她們幾乎不相上下,論年紀,她還比她小好幾歲,論身材,她也是更出色一些。
加加減減一下,怎麽算怎麽是她更有優勢一點。
怎麽她就能前迷倒南慕白,後讓一個沈軒爲她瘋狂着迷十幾年,而她……卻可憐兮兮的連自己的老公都拐不上床!
馬蛋,這個世界對她太殘忍!
見她越靠越近,郝小滿忙不疊的把鄧萌手中的内衣睡衣一股腦兒的丢回去,拉着她就要跑,剛跑沒幾步,之前明明還離她們好幾米遠的女人,卻眨眼間出現在了她們眼前。
“好巧,在這裏遇到你。”她看着她略顯紅潤的小臉,笑的依舊溫婉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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