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滿僵在原地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保留着她生平唯一收到的一首情詩,于是又将碗端了過來繼續喝姜湯。
……
第二天一早,剛到教室坐下,一轉頭,藝術系一年級的那個剛滿19歲的小男生便紅着臉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郝小滿愣了下,盯着他:“你跑我們教室裏來做什麽?”
小男生低垂着頭,雙手十指絞在一起,十分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嗯,來要回我給你的……嗯,情書。”
郝小滿怔忡了幾秒鍾,蓦地反應過來:“是不是有人去威脅你了?!”
“不不不不。”
小男生忙不疊的搖頭,頓了頓,才支支吾吾的解釋:“是……嗯,我們藝術系的系花……今早向我表白了……但是她不知道從哪裏聽說我曾經給你寫過一首情詩……很介意……所以我就來了……對不起啊,其實我也沒那麽喜歡你的……”
郝小滿:“……”
你妹啊!沒那麽喜歡你還一口一個‘沒有你,我這顆小嫩苗會枯萎’‘沒有你,我這隻小狼再不會月下起舞’……
果然所有男生都抵抗不住校花、系花的魅力!
南慕白,算你狠!!
……
生平唯一的一首情詩沒了,又吃了一些感冒藥,一下午都昏昏沉沉的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态。
好在下午隻有兩節課,4點多就下課了。
她打着哈欠,頭重腳輕的出校門,開車回家。
因爲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車輛不算多,她保持着勻速行駛着,打個哈欠的功夫,一輛紅色的寶馬忽然從後方超車駛過,重新并入她行駛中的車道的時候,又忽然一陣急刹車!
很突然的一個刹車,幾乎是在兩秒鍾内便停了下來,郝小滿慌忙跟着踩下刹車,車身卻還是慣性的向前滑動,‘砰’的一聲撞到了那輛車的車屁股上。
她的身體重重前傾,腦袋撞到了彈開的安全氣囊上,好一會兒沒回過神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人把車門打開了,一名西裝革履,面色肅穆的男人略顯緊張的問她:“少夫人,您有沒有事?有沒有傷到哪裏?”
郝小滿呆呆看了他一會兒,才搖了搖頭:“沒、沒有……”
頓了頓,又忽然想到什麽似的,轉頭看過去,就見另外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将一個女人從駕駛座中抱了出來,轉身上了另外一輛車。
男人動作極爲矯健,但在抱着那女人轉身的瞬間,她還是看到了一張極爲熟悉的臉。
林晚晴!
見她臉色慘白,目光呆滞,男人神色一凜,俯下身來将她打橫抱了出來:“少夫人,冒犯了,我帶您去醫院。”
光線陡然變得有些刺目耀眼起來。
她不适應的眯了眯眼睛,視線落到柏油路的地面上,隐隐約約看到之前林晚晴被抱離的路面上,有一串類似于血迹的液體。
心髒像是再次受到了猛烈的撞擊一般,重重的蜷縮了一下。
她閉上眼睛,一瞬間,仿佛連呼吸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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