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來回嘗試了幾次,怎麽走男人怎麽擋着,她氣急敗壞的後退一步,仰頭看他:“你是打算讓我在客廳裏方便嗎?”
“先給我解釋一下,你到底去哪裏了!”
男人忽然擡手,蠻橫的将她手裏的小盒子抽了出來,低頭看了眼,眯了眯眼:“驗孕棒?郝小滿,我做了結紮手術,你卻拿驗孕棒來家裏驗孕?你是生怕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給我偷人了是不是?!”
“……”
郝小滿在他咄咄逼人的視線中尴尬的咳了一聲:“不是不是,就……買來玩兒的,我從來沒用過這東西,今天路過藥店,看有做活動的就買了幾個,你給我!”
她伸手去拿,男人順勢把手藏到了身後,她一手攬着他的腰固定着他的身體,另一手探到他身後去搶,搶了沒兩下,男人又舉高了那隻手。
她氣急敗壞的跳着去搶,搶了沒兩下,火大的瞪着他:“南慕白,你有完沒完了?!給不給我?不給我還有!”
說着,轉身就要去茶幾上拿另外的兩個。
南慕白順手拉住她手腕,将驗孕棒塞回她手中,低笑:“跟你開個玩笑,生什麽氣?呶,還給你。”
她接過來,沒好氣的瞥他一眼,匆匆進了洗手間。
男人唇角那絲若有似無的弧度很快淡去,低頭看了看掌心另外一隻一模一樣的驗孕棒。
幾步走過去,又從口袋裏拿出兩隻來,把袋子裏的另外兩隻也換了出來。
……
五分鍾後,郝小滿皺着眉頭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
南慕白靠坐在沙發裏,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若無其事的瞧着她俯身翻找另外兩隻避孕棒:“玩兒夠了?可以開始吃晚餐了嗎?”
“你着什麽急?!”
一句話,卻莫名的點燃了炸藥似的,她用力的撕扯了一下紙袋,皺着眉頭吼了他一句:“要吃你自己吃!又沒人攔着你!”
被這麽無理取鬧的吼了一頓,南慕白也不生氣,好脾氣的繼續道:“行了行了,你如果真喜歡孩子,我回頭看看有合适的,領養一個就是了,我都已經結紮了,你現在如果測出懷孕來,那意味着什麽,你應該很清楚吧?”
郝小滿卻連他說的什麽都沒聽進去,兀自氣沖沖的拿着驗孕棒沖進了洗手間。
……
整整十分鍾,沒出來。
南慕白起身走過去,屈指敲了敲門:“睡着了?”
沒有回應。
他斂眉,又敲了兩下,依舊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濃眉微微皺了皺,順手推開了門。
長發披肩的小女人就那麽一動不動的坐在馬桶上,低着頭,并沒有很明顯的抽噎的痕迹,卻仍舊感覺得出來。
哭了。
他走過去,在她面前半跪下來,不等說什麽,她就忽然控制不住的劇烈抽噎了起來。
哭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是難過被老中醫欺騙,也不是難過沒有懷上孩子,她難過的是,直到現在,直到這場懷孕鬧劇徹底收場,她才發覺自己有多麽渴望做一個媽媽。
她想給他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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