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北梵行跟南慕白,他們接受的是正規的體能訓練,但季生白卻是從學會走路起便要接受厮殺搏鬥的殘酷競争的,是真正的嗜血獵手,真的一對一動起手來,北梵行打不過,就連南慕白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他眯眸,盯着他:“所以呢?你是想爲了自己,把整個北氏都放在危險的懸崖邊上,是不是?”
回答他的,是四個不痛不癢的字……有何不可?
他心如純淨的水,沒有感情,沒有欲.望,他可以爲北氏做盡一切肮髒的事情,甚至獻出自己的生命,但如今……
她出現了。
一切,将會變得很不同,很不同。
……
早上6點半。
鬧鍾鈴鈴鈴的響起,困倦到了極點的鄧萌翻了個身,剛要伸手去摸手機,身體便忽然一陣失重。
“啊——”
她尖叫一聲,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闆上,痛的一陣龇牙咧嘴,瞬間清醒了過來。
一番兵荒馬亂的折騰,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妥帖了,咬着一塊面包片急急忙忙跑出去,一眼就看到從主樓往這邊走的男人。
一身意大利頂級設計師親自操刀設計的名貴西裝,看起來倒是人模人樣的,憑着這張俊美邪氣的臉,不知道勾走了多少女人的魂魄。
“衣冠禽獸!”她咬着面包片,含糊的罵了一句,拔腿就跑。
“小萌!”
鄧萌回頭一看,見他驚人追了上來,吓的咬着面包片拔足狂奔。
奈何北宅太大,何騰腿太長,她跑了沒一分鍾,就被男人趕上了。
“見到我就跑,這個壞習慣可得改一改了。”
男人臉上挂着他招牌的狐狸式微笑,擡手要碰她的臉:“去上班?正好順路,我送你?”
鄧萌忙躲開他的手,拿下口中的面包片,滿臉的不耐煩:“你一天不堵我就難受是不是?你老婆還在家呢,這麽多人盯着,你臉皮到底有多厚?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想劈腿是不是?”
何騰悶悶笑出聲來,唇紅齒白,越發顯得妖孽橫生:“我就喜歡你伶牙俐齒的小模樣。”
這男人真是……
不要臉!!
鄧萌翻翻白眼,不耐煩的罵:“滾!别耽誤我上班!”
何騰俯下身,視線跟她平齊,笑的不懷好意:“在醫院那種地方工作多沒意思,來我這邊上班吧?嗯?我副總裁貼身秘書的職位一直給你留着呢,薪水随你開好不好?”
開開開,開他個大頭鬼!
鄧萌終于不耐煩,一腳踹上他小腿肚:“什麽時候等你幹掉你爹,成爲總裁的時候再來跟我談什麽鬼秘書職位吧。”
何騰吃痛,下意識的彎腰去揉腿,眼角餘光就瞥到她一溜煙跑開了。
“鄧萌,别忘了周六我的生日派對!”他一邊咬牙忍着痛意,一邊揚聲叮囑。
女人卻早已經跑出了北家大門。
白皙俊美的男人慢慢站直身體,唇角那絲壞壞的弧度也不知不覺消失不見,凝眉盯着她離開的方向許久,睫毛半斂,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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