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幾百塊的須後水用掉的時間居然比一塊十萬塊的腕表還要多一倍!
回去拿腕表的時候,就聽到兩個服務員正小小聲的說着什麽。
‘北家大小姐’五個字意外的飄入耳中,她剛要叫她們的話忽然就頓在了舌尖。
原來是北芊芊剛剛在紐約的一家拍賣行拍下了一款百達翡麗的腕表,而且還是她剛剛望着圖片興歎的那款天文陀飛輪腕表,表背上,北半球的夜空在藍寶石水晶表鏡下旋轉運動,子午線經過天狼星和月亮,中心的兩根指标可在24小時刻度内顯示恒星時,璀璨的寶石藍,夢幻到無以複加。
當然,它的價格也夢幻到無以複加。
價格高到16000000人民币。
鄧萌一手搭在玻璃櫃台上,屈指敲了敲,心想不知道她現在想要退貨,人家會不會答應。
想了想,還是先給北墨生打了個電話。
那邊靜默了幾秒鍾,才傳來男人溫潤柔和的聲音:“不礙事,相反,這反而是個很好的機會。”
機會嗎?
一款價值1600多萬人民币的天文陀飛輪腕表,vs一款價值10萬人民币的腕表……
她會在何騰的生日派對上死的很難看的好嗎?!
一直沒等到她出聲,那邊,男人又似笑非笑的開口:“你不相信我?”
“相信相信,當然相信……”
她沒什麽誠意的敷衍着,頓了頓,又飛快的丢下一句:“要是失敗了,你就等着我再溜進你被子裏好了!”
北墨生:“……”
……
周六。
剛剛給病人換了藥,一轉身就看到路過的季生白。
合着這貨就是穿着白大褂天天在醫院裏晃悠是不是?好歹做做樣子看看書啊喂!
“我的須後水呢?”他問。
“在休息室裏呢!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給你拿過去。”她匆匆丢下一句,又轉身回護士站去配藥。
一轉身,男人幽靈似的站在她身後。
她毫無防備,吓了一跳,睜大眼睛看着他:“你跟着我幹什麽?”
季生白沒說話,就那麽睜着一雙清澈分明的眸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
……蛇精病!
又被那個頑固老太太點着名罵了一整天。
好在老太太就是老太太,不上網,不群聊,因此罵人的話兜兜轉轉也就那些,翻不出新花樣來,反反複複的罵,聽着聽着也就習慣了。
吃午飯的時候,許悅忽然靠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眨着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問:“小鄧,我看你今天好像帶了一瓶須後水過來的?是給誰的呀?”
鄧萌正在喝西紅柿湯,聞言,嗆咳了下。
本來,幫季生白順便帶點東西無可厚非,但天底下恐怕沒有一個女人喜歡别的女人給自己男朋友買東西,而且還是須後水這麽私人的東西吧?
這才反應過來,昨天在聽到季生白說須後水的時候,她就應該直接拒絕的。
擡頭,對上許悅純真爛漫的眼睛,靜默了兩秒鍾,才開口:“給我老公買的,昨晚忘記拿出來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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