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她搖搖頭,想到禮物就在北宅,索性讓北墨生替她給何騰算了。
擡手去摸手機,口袋裏卻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皺眉,忙換了另一側的口袋……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翻找了一遍,别說是手機,連錢包都不見了。
真是見了鬼了。
好在車鑰匙一直勾在她手上,沒被該死的小偷一起偷走。
隻得把東西放下,出去,在車上裏裏外外的翻找,好不容易湊到89塊,勉強湊夠了暖手寶的前。
進去,重新排隊……
折騰了一番,等回去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敲了好一會兒的門都沒有反應,隻好絞盡腦汁的想了想之前進門時他按的密碼,第三次的時候,總算對了。
茶幾上一隻空了的碗,沙發裏,清雅俊秀的男人睡着了,安靜又規矩,幾乎聽不到呼吸聲。
大冷的天,就算暖氣開的很足,這樣什麽都不蓋的睡在沙發上,也難免會感冒。
鄧萌輕手輕腳的走進去,給暖手寶插上電,轉身找了條毛毯過來給他蓋上,滿心怒火,可瞧着他睡的不谙世事的無辜睡顔,又實在狠不下心來罵他。
男人嘛,不擅長照顧自己也是很正常的。
五分鍾後,捧着熱乎乎的暖手寶過來,打開毛毯給他放到貼近胃部的地方,又擔心會掉下來,用毛毯裹了裹。
……
公寓裏的燈一盞盞被滅掉,直到最後一聲門被關上的聲音傳來,偌大的公寓,瞬間安靜了下來。
沙發裏的男人緩緩睜開眼,黑暗中,一雙眸銳利如寒芒。
懷裏,毛茸茸的暖手寶正向外散發着熱度,透過冰涼的肌膚,滲透進四肢百骸。
仿佛已經被冰凍了千萬年的血液,終于一點點開始消融,流動……
……
驅車回北宅的時候,遠遠的就能透過雕花的大門看到裏面正在做着清理工作的女傭們。
風從敞開的車窗湧入,依稀還能聞到昂貴的紅酒跟香槟的味道,混合着男女香水的氣息,是豪門才會有的奢侈豪華。
果然,派對已經結束了。
鄧萌徑直把車開到了偏樓,推開門進去,溫雅俊朗的男人正坐在沙發裏,喝着茶,看着書,一如既往的安靜淡然。
聽到聲響,他擡頭看嘞過來,薄唇勾出一抹淺淺的弧度:“回來了?”
她‘嗯’了一聲,脫掉外套,搓了搓雙手在他對面坐了下來:“臨時有事,沒趕上,派對開的怎麽樣?”
北墨生傾身爲她倒了一杯茶,淡笑:“不是很愉快,主人半路離場,大哥跟芊芊臉色都很難看。”
鄧萌道謝,接過來喝了一口,才漫不經心的問:“何騰跑了?跑去幹什麽了?”
“找你啊。”
“……”
她吃了一驚,擡頭,睜大眼睛看着他:“找我?找我做什麽?”
“說是聯系不上你,擔心你出意外,就去找你了,這會兒應該還沒回來。”
“哦,我去了趟商場,錢包跟手機都被偷了。”
她話剛說完,客廳的門便被推開了,北芊芊在兩名女傭的陪伴下走進來,她似乎氣的不輕,臉色很白,一張美豔精緻到了極點的臉上是罕見的冷怒冰寒:“鄧萌,你竟敢讓我在何騰的生日宴會上當衆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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