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滿還在心疼的抽噎着,聞言,一轉頭,就見南慕白眉頭緊皺,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是氣怒、不忍、難過、心疼等等情緒混合在一起時才會有的驚痛之色。
于是又抽噎着轉過頭來,雙手捧着她的腦袋左右看了看:“是不是腦震蕩了?都出現幻覺了……南慕白,我們要不要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腦袋?”
南慕白嚴肅點頭:“有這個必要。”
鄧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厮竟然前後隻用了一秒鍾的時間,就從竭力隐忍不讓自己笑出來的混蛋,變成了憂國憂民憂天下的三好男人。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忽然響起,男人接起,安靜的聽了一會兒,‘嗯’了一聲便挂了電話。
“北墨生過去了,那個女人現在在他那裏。”
鄧萌愣了下,脫口而出:“他過去幹什麽?”
話音剛落,就被郝小滿重重的拍了一下腦門,沒好氣的罵:“你傻了啊?那是你老公!老婆被打了,當然要由老公出面了!算他北墨生還有點良心。”
“也不是被打好不好,是打架!打架!隻不過……我沒打過她罷了……”她揉着被拍痛的腦門,沒什麽底氣的辯解。
單方面的挨揍,跟打架之間還是有很大區别的好吧,事關尊嚴!!她必須要爲自己辯解一下。
不一會兒,門鈴便響了起來。
南慕白起身,習慣性的揉了揉郝小滿的腦袋後,才過去開門。
門外站着兩名西裝革履的男子,見到他,恭敬欠身:“南總,二少爺派我們來接二少夫人回去,您看……”
南慕白眉梢挑高:“當然。”
話落,側身看向客廳:“你們家來人接你了。”
鄧萌忍着疼痛,哼哼唧唧的起身,郝小滿立刻也跟着站了起來:“你等我下,我陪你一起過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個護士把你打成這樣的。”
“是打架!打架!”她捂着腫起的臉頰,沒好氣的糾正她。
“知道了,你等我去拿件外套,一分鍾。”
“……”
南慕白等郝小滿進衣帽間了,才挑眉看向鄧萌:“你們先走,回頭我把她送過去。”
鄧萌點點頭,沒什麽意見,在那兩個人的攙扶下出去了。
男人随即擡手關上了門。
一分鍾後,郝小滿拿着外套出來了,客廳裏卻不見鄧萌的身影,倒是南慕白,還在陽台打電話。
她走過去,男人很快挂了電話,轉過身來:“她讓我跟你說一聲,不用你過去了,我今天休假一天,帶你出去散散心怎麽樣?”
郝小滿莫名其妙的看他:“爲什麽不用我過去了?”
“過去肯定是要生氣的,你現在身體不好,又懷着孩子,生氣對身體不好,乖!既然北墨生都過去了,自然是會把事情處理到最好的。”
他過去,親昵的吻了吻她的額頭:“昨晚不是說想吃壽司?我帶你去北海道吃去?嗯?”
郝小滿怎麽聽怎麽覺得他的那個解釋,不像是鄧萌說的,倒像是他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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