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了。
她痛的頹然倒了回去,直倒吸氣:“停電了……停電了好,我特麽還以爲是我眼睛瞎了。”
強忍着痛楚培養睡眠,迷迷糊糊中,感覺身後的被褥微微下陷,一具應該是屬于男性的身體靠了過來。
她一驚,下意識的想要轉過身來,腰肢卻被那人的手臂牢牢控制住了。
連半轉過去的腦袋,也被強迫性的轉了過去。
“噓,别說話。”壓低的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在漆黑一片的夜裏顯得格外撩人心弦。
鄧萌松了口氣。
不是何騰,聽聲音,應該是北墨生。
小樣兒,今晚回來都沒見他主動關心她一句,連睡前也沒過來看看她,合着是在等停電再偷偷摸摸過來?
倒是看不出來,他竟然這麽害羞,都已經領證了,還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心疼她。
還不準她說話,是知道她現在臉頰腫着,一說話就會很疼是不是?
男人扣在她腰間的手微微下滑,落在她的小腹處,隔着衣服幫她輕輕揉着,那劇烈的疼痛感果然立刻減輕了很多。
她舒服的輕歎了一聲,閉着眼睛十分的享受:“不管怎麽說,今天謝謝你了,願意來醫院替我主持公道。”
身後男人沒吭聲。
她微微皺眉,北墨生雖然話不多,但基本上隻要她跟他說話,基于禮貌跟修養,他都會回答她幾句的。
難道是嫌棄她感激的話太沒誠意了?
想了想,又補充:“其實我嫁給你,目的很明确,就是利用,沒想到你會不計前嫌的這麽幫助我,真的很謝謝,以後我也會盡量對你好點的。”
“……”
還是沒有回答,身後靜悄悄的,連呼吸聲都聽不到,要不是搭在自己小腹處的手一直在揉着,她甚至要以爲身後壓根沒人了。
嗯,一定是她誠意還不夠。
想了想,再補充:“其實我覺得你挺好的,比北梵行南慕白他們都好,溫文儒雅,安靜恬淡,與世無争的,一點都沒有那些公子哥兒們的壞習慣,這一點很難得,堪稱國寶級别的存在了。”
她盡力了,如果連這種檔次的吹捧都不能打動他,那她真沒轍了。
隻能怪他身爲北家的二少爺,平時聽到的各種牛叉的吹捧太多了,以至于都聽麻木了。
耐着性子等了一會兒,果然,一樣沒動靜。
既要摸黑進來玩兒溫柔,又要繃着不說話裝酷,他今晚是不是神經錯亂了?
算了,不說話算了,她還嫌棄說話臉疼呢!
疼痛減輕,身體不可思議的舒服,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七點鍾,腫起的臉頰有點熱熱癢癢的,她擡手碰了碰,指腹處沾了一些透明的藥膏。
藥膏是她從醫院拿來的,可昨晚明明記得隻擦了薄薄的一點,過了一晚上應該都吸收了才對,怎麽這會兒感覺反而多了一些?
搖搖頭,抽了張紙巾擦拭了一下手指,起身進浴室洗澡去了。
不需要上班,便輕松了許多,平時5分鍾就能洗完的澡,這會兒足足洗了半個小時,氤氲熱水浸潤着肌膚,全身的神經都放松了下來,她甚至忍不住哼哼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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