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了衣袖上前就理論:“怎麽回事兒啊?大馬路上對着我後腦勺扔水瓶!砸出腦震蕩來你們負責的起嗎?我跟你講,也幸虧我反應快,要不剛剛那一下……”
喋喋不休,大有不給他個說法今晚跟他們沒完的架勢。
一疊厚厚的紅色鈔票毫無預警的摔到了男人身上,季生白自始至終甚至都沒看他一眼,隻是薄唇動了動,吐出一個又冷又沉的字:“滾!”
他開的車不算豪車,身上的衣服腕表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麽價位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夜色的襯托,那股渾然天成的冷肅傲然之氣在夜幕下顯得格外震懾人心。
男人略顯不甘的張了張口,本來還想再罵兩句,但看到他肅殺冰冷的側臉,到底沒敢說出什麽來,蹲下去把地上的錢都撿了起來,一聲不吭的走了。
鄧萌抱着身邊的粗壯的梧桐樹幹,開始哇啦哇啦的叫:“小滿子,你說我跟他是不是八字犯沖啊!姐姐我是多麽多麽的照顧他,結果丫害我沒了倆牙,倆牙啊!!我不要假牙,我要冷熱酸甜想吃就吃啊!!我的牙……嗚嗚……把我的牙還給我……”
她在一邊鬧着,季生白也不勸,就那麽安靜的站在一邊看着。
等她搜腸刮肚的把能用的罵人的話全在他身上用了一遍後,氣順了,覺得冷了,不再抱着樹,轉身想要尋找更溫暖一點的熱源。
“滿,你背着我走一會兒吧,我愛你呀……”她雙手抱着男人的腰,臉蹭着男人的黑色大衣,從未有過的乖順慵懶。
季生白稍稍掰開了她的手,俯下身,幹脆利落的丢出兩個字:“上來。”
鄧萌打着嗝,嘿嘿笑着,手腳并用的爬上去,雙手抱着他的脖子,滿足的蹭着他的後背:“滿,你跟南慕白離婚,跟我吧,以後你背我一次,我請你吃一頓烤肉怎麽樣?”
“……”
……
漫漫長夜,寒風凜冽,身下的脊背卻格外的溫暖。
像是淋了一夜的風雨,終于回到了溫暖舒适的小家,洗了個熱水澡,沖上一杯熱咖啡,蜷縮在飄窗邊,喝着咖啡看着書,窗外,雨聲潇潇,綿綿不絕……
漸漸沉睡過去。
……
混混沌沌中,許多畫面電影片段一般交錯而過。
分不清是虛幻還是現實。
似乎走了很長很長很長的一段路,有風刮過,有震耳欲聾的音樂響過,有人嬉笑的聲音掠過……
似乎進了一個很溫暖舒适的地方,她被放進了一團雪白的羽毛堆中,羽毛流動着拂過她的身體……
似乎……似乎……
似乎有個人……
……
一個剛剛結婚半年的少婦!
醒在了同事家中的大床上!
且該同事就睡在旁邊!
這叫什麽?
鄧萌坐在床上,抓着被子遮着自己的身體,懵逼的想了很久很久,終于遲鈍的在腦海中搜索到了那個詞。
哦,對了,那叫……出.軌!!
馬蛋啊啊啊啊,費勁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嫁進北家,忍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北墨生才點頭答應幫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啊啊啊……
她特麽的居然出軌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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