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走開一步,又被男人用力扣住手腕,質問:“你身邊那小白臉呢?你被打的時候,他跑哪兒去了?”
小白臉……
季生白。
鄧萌另一隻放在口袋裏的手緊緊握緊手機。
季生白說隻是出去一下下,很快就回來,現在都已經淩晨三點鍾了,按理說,他應該已經回到了醫院。
應該也聽說了這件事情。
可自始至終,她都沒有接到他的一個電話,哪怕隻是普通同事間最客套的關心,都沒有。
都沒有……
……
北宅。
鄧萌走到門口,轉頭看了眼還亦步亦趨跟在身後的何騰:“我手機不見了,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落在你車上了。”
何騰搖搖頭,寵溺的屈指彈了彈她的眉心:“都這麽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丢三落四!等着。”
話落,轉身便往車庫走。
鄧萌等他走遠了,這才忙不疊的打開門,順勢從裏面反鎖上。
真是……
沒見過這麽粘人的黏黏膠,一旦碰上,揭都揭不下來!
三分鍾後,何騰在外面敲門:“小萌,小萌你把門打開!都這樣了,還鬧!趕緊開門!”
大晚上的,跟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狼在一棟别墅裏?
除非她腦袋秀逗了!
鄧萌坐在沙發裏,盯着面前的泡面盒,漫不經心的數着,一……二……三……
算了,不等五分鍾了,開吃吧。
水不是很熱,泡面還有點沒泡透,她吃一口面喝一口湯,不一會兒,外面就沒了動靜。
也對,他又不傻,明知道她把門反鎖了,他再敲也無濟于事了,倒不如省點力氣回去睡覺。
吃着吃着,又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除了何騰的幾個未接電話以外,沒有任何人再打進來過。
喉嚨裏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似的。
剩下的半碗泡面,忽然怎麽都吃不下去了。
郁悶了一會兒,想想不能浪費糧食,還是一口一口的連面帶湯的吃下肚中。
……
臉頰還火辣辣的疼着,偶爾有點熱水濺落到,都要痛的皺一皺眉頭。
咬着牙忍着痛刷完牙,洗完澡,拿着根消毒棉簽對着鏡子一點點的上藥,越看越慘不忍睹。
那胖子上輩子是隻熊麽?這麽大的力氣,她左邊的半張臉都腫的像是一隻鼓起的饅頭了,……還是隻紅色的饅頭。
一邊擦拭着頭發一邊推開卧室門,眼角餘光掃到一抹身影,吓的她險些尖叫出聲。
定睛一看,悠閑惬意的坐在床邊的男人,不是河豚精是誰?
“你怎麽進來的?”
她臉色微變,下意識的抓緊圍在身上的浴巾,一句質問的話出口,不等等到他回答,随即又補充:“滾出去!”
何騰輕佻的視線打量着她:“小萌萌,你是不是知道我會過來,才故意這副模樣出現在我面前?”
“知道,我當然知道你會過來……”
男人挑高的眉梢跟唇角勾出的那抹玩味的笑看的鄧萌大爲惱火,一手拽着浴巾,一手打開衣櫃,找了條保守的睡衣披上,嚴嚴實實的裹住自己吼,随手從包裏翻出一瓶防狼噴霧來對準了他:“所以特意爲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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