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中,緩緩走出一抹筆挺修長的身影,黑色緊身衣,銀色面具齊額遮下,昏暗的燈光落下來,鴨舌帽下籠罩着一片陰影,隻能依稀看到男人線條精緻的下巴。
他應該是受傷了,黑色緊身衣的腹部被血水浸染,泛着觸目心驚的暗黑之色。
胖子猖狂的冷笑出聲:“小崽子,都流了這麽多血,還不趕緊跑!一會兒救老子的人來了,信不信……”
“那個護士,是你打的?”陰影下,男人薄唇微微動了動,嗓音低啞,聽不出是什麽情緒。
“是老子打的又怎樣?!那小賤貨不就是嫁進了北家嗎?誰特麽都知道北家壓根沒把她當人看!退一萬步講,就算把她當人看又怎樣!那北梵行跟我爸的關系在那裏,别說是打她一耳光,就算是碰了她,也沒人敢把我怎麽樣!!”
“哥,别說了,别說了!”身邊,一個身材瘦削的男人滿臉的冷汗,一邊艱難的喘着氣,一邊制止着他。
都知道他是二代,但好歹也得看看情況,就算要耍威風,也得等他們被救出去了再說啊!
“瞧你小子那慫樣!”
胖子頓時爆粗,沖着他吐了一口痰:“老子今天這話就放這裏了!他敢動老子一根手指頭試試!”
話音剛落,一道銀色光亮自眼前一晃而過。
撕心裂肺的疼痛後知後覺的傳入神經末梢,他嗚嗚的叫着,整個人像是一條被釣上岸的魚一樣瘋狂的掙紮扭曲了起來。
血水濺了一臉,滴滴答答的往下落,那一聲一聲模糊的痛苦尖叫聲傳入耳膜,旁邊一群石化狀态的男人齊刷刷的回過了神,開始瘋狂的掙紮了起來,求饒……
銀色面具下,男人眸底映着血光,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漫不經心的拭去匕首上沾染的血迹,嗓音自始至終都保持在一個水平線上:“告訴我,是誰讓你們去醫院鬧事的。”
瘦子面如土色,豆大的冷汗一顆一顆的滴落下去,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們喝醉了酒,因爲一點口角打起來了,胖子平時嚣張慣了,才會一時……”
不等說完,銀光一閃,匕首割開肉體發出的沉悶聲響驟然傳來。
鮮血四濺!
剩下的幾個人直接吓瘋了,身體不停的在半空中扭動掙紮着,其中一個直接承受不住,表情猙獰扭曲的尖叫了幾聲,頹然昏死了過去。
銀色的匕首抵在第三個男人的胸口,隔着一層薄薄的血肉,飽含威脅的直指肋骨下那顆急速收縮膨脹的心髒。
“再問一次,是誰,讓你們去醫院鬧事的?”
“……”
……
淩晨2點30分。
容霏霏打着瞌睡出現在北芊芊的卧室,雖然很不高興,但又不敢表現出來,隻得跟往常一樣恭敬的開口:“嫂子,大半夜的把我叫過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穿着名貴絲質睡衣的北芊芊半靠在床頭,表情罕見的緊張冷冽:“鄧萌醫院出的那事兒,是不是你安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