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麽一臉懵逼的躺在那裏,呆呆看了好一會兒的天花闆,才試探着再次起身。
這次做足了心理準備,才不至于痛的叫出聲來,但疼痛還是那麽明顯的傳入神經,這讓曾經閱讀過各種各樣無節操的言情小說的鄧萌瞬間欲哭無淚。
要麽是她睡着的時候被人那啥了,要麽,就是她自己把自己給那啥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哪種情況更容易接受一點。
抖着手握住被子的一角,忍着砰砰狂跳的心跳,一點點往裏面看去……
小小的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是她昨晚喝酒之前穿的那一套。
頓了頓,又忽然想到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似的,咬牙忍着疼痛起身,把被子都卷起來丢到地上,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白色的床單,不見任何血迹。
啊,不對,上次她從季生白那裏醒來的時候,就已經……
季生白這三個字躍入腦海,她模模糊糊的記起來,好像……昨晚……誤以爲他出現在她卧室裏了。
難道因爲他,她才這麽喪心病狂的對自己下手的?
瞬間絕望的把自己丢進了床褥中,臉埋在被子裏。
老天,老天老天!哪家的大神趕緊發發善心,來收了她這個已經走火入魔的魔鬼啊!!
……
沖了個冷水澡,沸騰的血液終于冷靜了下來。
沒事沒事,大不了以後不喝酒了呗,就讓這猥瑣的靈魂永遠禁锢在她一本正經的身體裏好了,隻要不喝酒,就沒人發現她猥瑣的事實!
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開門,出去,關門。
一擡頭,被眼前的景象吓到倒吸一口涼氣。
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離自己不到一米遠的俊俏男子:“你有病啊?大早上的,在這邊秀什麽……”
男人擡手,一雙風流無雙的丹鳳眼輕佻的對她眨了眨:“YNEWYEAR!……二嫂!”
他懷中的女的漂亮是漂亮,但目測至少有35歲以上了,精緻的妝容都掩蓋不住眼角的魚尾紋,被一個比自己大十多歲的女人叫嫂子,感覺怪怪的。
鄧萌幹笑着回了一句,瞥一眼北三少:“出國靜心一趟,口味都變了嘛!”
北三少垂首親了親懷中的女人,讓她回去先穿件衣服,自己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襯衣,屁颠兒屁颠兒的跟在她身後下樓:“什麽口味的都要嘗一嘗,才能知道最适合我的是哪一種嘛!”
花花公子,泡女人的借口多到數三天三夜都不帶重樣的。
如果放在平時,鄧萌肯定是要對他的不正經訓斥一番的,可現在知道原來自己才是不正經界的鼻祖,也就沒臉再訓斥他了。
算他走運。
她走到冰箱邊上,給他倒了杯果汁遞過去,又給自己倒了杯:“昨晚家庭聚餐的時候沒見到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北三少喝着果汁,哼哼唧唧:“不記得了,大哥在主樓,我沒敢進去,就跑偏樓來了,沒想到二哥居然沒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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