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皺皺眉頭:“不太清楚,也沒接受,也沒拒絕,就是說了聲謝謝,你是不知道,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溫雪踮着腳尖不依不饒的非要他吃她給他做的愛心巧克力,膩歪的樣子,主任都被氣的掉頭走了。”
點着腳尖不依不饒的非要他吃愛心巧克力……
畫面感太強,以至于不用刻意想象,就能跟親眼看到似的一樣清楚……
鄧萌‘哦’了一聲,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的的确确有點……不舒服。
不過科室裏對這件事情不舒服的人多了去了,怎麽輪也輪不到她一個已婚婦女先不舒服。
穿上衣服,起床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之後,回家。
……
像是生病了,睡不着,吃不下,懶得動。
測一測體溫,36°9,正常。
随手将體溫計丢到一邊,躺在沙發裏盯着天花闆,重重歎氣。
北三少哼着歌下樓,在單人沙發裏坐下,随手挑起一個蘋果來開始削,瞥一眼無精打采的她:“怎麽了?失戀啦?”
鄧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霍地坐起來,充滿敵意的瞪他:“你才失戀,你全家都失戀。”
“喲,還真失戀了?”
北三少挑眉,狐疑的瞧着她:“不是背着芊芊,跟何騰暗中勾搭了吧?那貨,眼瞅着就要被我大哥吃死了,還有功夫跟你糾纏呢?”
鄧萌深吸一口氣,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你說,我這樣的,要是放古代,是不是得浸豬籠啊?”
她隻知道結婚後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發生關系的要被浸豬籠,不确定心理出軌是不是也會被浸豬籠……
話剛說完,又忽然想起來她不止夢裏睡過季生白,現實中也把他給睡了。
好了,不用問,肯定是要被浸豬籠了。
“算了算了,你别回答我了,我大概知道結果了。”
又頹然無力的躺下,擡手把手腕上一直帶着的桃木手鏈拽了下來丢到一邊。
什麽鬼東西,屁用沒有,白白浪費了她五百大洋!回頭有機會再爬山,一定去寺廟裏找那和尚把錢要回來!
嗯,她磕的頭也得讓他在磕回來!
北三少啧啧兩聲,随手把削了一半的蘋果丢到桌子上,起身,居高臨下的模樣:“瞧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我們北家的人,那浸豬籠,也得浸高級的豬籠啊!來來來,别唉聲歎氣了,我帶你出去喝杯酒就好了。”
喝酒?
鄧萌哼哼唧唧的瞧了他一眼:“我酒品不好,喝醉後會變身,你就不怕我喝醉了,對你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
北三少像是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很不客氣的哈哈笑出聲來:“誰告訴你,女人喝醉了能把男人給做了的?”
“……”
鄧萌愣了下,猛地坐起身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這種話,從來都是那些花花公子們用來推卸責任的!”
北三少斜靠在沙發扶手上,得意洋洋:“實話告訴你,這借口爺就用過不少次!那些傻姑娘們還信以爲真了,不止沒有生氣,反而一個個的對我百依百順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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