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廳裏吃着三明治喝着果汁,鄧萌十分人道的忍住了偷聽的小心思。
吃完三明治,又泡了一袋泡面,正吃着,一擡頭,透過落地窗看到北三少跟他的主治醫生一起向外走,那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看起來像是腿受傷了。
她疑惑皺眉,明明記得昨天他走路還好好的,活蹦亂跳的。
難道是治療的時候弄傷的?針灸之類的?……不是傷到神經了吧?不是一輩子都瘸了吧?
可憐可憐,太可憐!
忙從冰箱裏拿出一盒牛奶,追出去,鄭重的遞到他手裏,瞧着他年輕飛揚的俊美臉蛋,啧啧搖頭:“可憐,太可憐……”
一邊搖頭歎氣,一邊往回走,幸虧兜裏沒錢,要是有錢,一定都塞給他!
北三少握着牛奶,咬着牙,閉着眼,強忍着沒讓自己哭出來,好一會兒,才帶着鼻音咬牙切齒的開口:“準備好飛機,我要離開這個傷心地!再也不回來了!”
……
不管那晚到底是鄧萌那什麽的季生白,還是季生白那什麽的鄧萌,都不重要了,反正結果已經在那裏了。
但不能讓他再繼續蠱惑她,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于是……
季生白過來下醫囑的時候,鄧萌丢下病例就跑廁所裏去了。
季生白過來查病房的時候,鄧萌捂着肚子又跑廁所裏去了。
季生白過來跟她們随便聊天的時候,鄧萌又跑廁所去了……
在廁所裏待了20分鍾,畏首畏尾的溜出來,扒拉着牆壁小心翼翼的往外看,丫還在護士站。
于是,幾次三番過後,護士長看不下去了,闆着臉把她叫到了辦公室裏。
“小鄧,我知道你是北家的少夫人,身份尊貴,可既然你是來上班的,就該放下你的身份,踏踏實實的上班!這樣總是借着上廁所的借口逃避工作,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你年紀輕輕不學好……”
Balahbalah,罵的鄧萌狗血淋頭,頭昏眼花。
哭喪着臉出來,一眼就看到晃着咖啡杯悠悠從她身邊走過的季生白。
明明沒說話,也沒有看她,甚至表情都是很平常的漠然,但鄧萌還是感覺到了一股挑釁的意味。
他在嘲笑她逼他離開,但看現在這個情況,倒是她先卷鋪蓋滾蛋的概率比較大。
流年不利,遇到這麽顆災星!
于是……
趁季生白去手術室的時候,悄悄把他喝了一半的咖啡,換成了另外一杯一模一樣,隻是裏面加了點料的咖啡……
等他一趟一趟的往洗手間裏跑,耽誤病人看診,接到各種各樣投訴的時候,看他還能不能這麽悠閑的從她身邊飄過!
哼!
……
整整三個小時,忙到連坐下來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好不容易找到點休息的時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動都不想動一下。
“鄧萌,來,喝杯咖啡提提神。”李青走過去,順手将一杯咖啡放到她面前。
“謝了。”
她接過來喝了一口,重重的喘了口氣:“再這麽忙下去,估計不出十年,我就要英年早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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