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調查他以前的事情會有些困難,可以後呢?他的行蹤不定,他身上各處明顯的槍疤刀痕,要怎麽逃過她的眼睛?
他生來就注定了不能生活在陽光之下。
“你太貪心。”
星火一明一滅,男人薄唇微微開合,吐出來的字一個比一個直中要害:“我已經最大限度的滿足你的要求,給她北氏集團少夫人的身份,讓你靠近她,甚至允許你夜入北家,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試圖去撩她的感情!”
這是一個極爲嚴苛的要求。
深愛一個人,想要獲得對方的回應,是人與生俱來的本能。
饒是強大如北梵行,也無法控制住這種不由自主的貪心,他終止于小滿的不愛,可季生白不同,他很清楚,隻要他願意靠近,就能俘獲鄧萌的心。
這種明明伸手可得,卻不得不退的境地,會更加刺激一個人的貪念。
北梵行做不到,但他需要強迫季生白做到。
随手将煙蒂碾滅在腳下,他擡眸,淩厲迫人的視線穿透黑暗,直達男人清俊白皙的臉:“是切斷她一個人的念想,還是把你們兩個人的念想一起切斷,你自己選,我沒有太多時間給你。”
話落,上車離開。
夜,再度恢複了寂靜。
帳篷内,醉的不省人事的鄧萌還在做着不知名的美夢。
樹影婆娑,冷峻挺拔的男人眉眼半斂,面容一片冷寂。
……
一覺醒來,頭昏腦漲。
但第一時間就是打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完好的穿在身上。
馬蛋,趁他醉酒後占他便宜的計劃失敗了。
懊惱的擡手抓了抓頭發,忍不住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是她自己的錯覺,季生白之所以會在地震中救了她,不過是出于醫生的職業本能而已。
不然她這都把自己灌醉了,怎麽也不見他趁機占便宜呢?
郁悶的起床,疊被子,開啓新的一天忙碌的人生。
震後的搜救工作還在進行中,開始工作了,滿目都是痛苦的病人,就沒什麽精力去關注季生白了,因此整整忙碌了一天,幾次三番跟他錯身而過,也沒顧得上說句話。
嗯,現在也的确不太是時候,等一切都安定下來了,再表白也不遲。
隻是在吃飯的空擋,還是忍不住想,是捧着一束花去表白呢,還是跟電視裏一樣,選在浪漫的法國餐廳,拉個浪漫的小提琴,再放個浪漫的煙花,再表白?
嗯,鑒于昨晚季生白的的選擇,保險起見,還是鋪張浪費一點的好。
romantic!
等啊等,熬啊熬,終于選定了一個良辰吉日。
她上白班,下午5點多就下班了,而季生白剛剛值完夜班,正好當天一整天都有時間。
真是再好不過了。
法國餐廳選好了,浪漫的小提琴手選好了,煙花……太奢侈,不過她買了兩隻很小的小煙花,等告白結束後,可以一起去海邊放一放。
一切準備就緒,可下班的時候,忽然怎麽都聯系不上季生白了。
她一邊換衣服一邊盯着還在撥打狀态的手機,懊惱的想,早知道提前跟他說一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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