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小滿的一句話,醍醐灌頂一般瞬間讓鄧萌清醒了過來。
難怪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又總是想不出,原來,在這裏。
她頓時慌了:“那怎麽辦?她不會虐待她吧?”
“這個倒不至于,隻要何騰夠聽話,她或許會真的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養着,當然,就算何騰不聽話,她應該也不會體罰一個已經5歲,已經明白一些事情,也懂告狀的小女孩的,畢竟,北氏集團的臉面在那裏,就算她想動她,北梵行也不會允許她這麽做的。”
北氏集團對北梵行而言有多重要,郝小滿是親眼見識過的,那真的是要把自己所有的青春跟精力都奉獻在上面的。
她這麽說,鄧萌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那邊,郝小滿忽然悶笑着調侃:“怎麽?喜歡這小姑娘?不是真要給人家當後媽吧?”
鄧萌咬牙切齒:“信不信再說一句,我遊過太平洋去也要踹你一腳?”
“……”
……
忙的天昏地暗,醫院卻又組織什麽戶外運動,說是爲了加強他們醫護人員的身體素質,更好的服務社會。
科室裏哀嚎遍野。
他們需要的不是鍛煉,是放松啊,有這個時間,組織去劃個船,唱個歌比什麽都強,居然組織去爬山!
而且還是孤城最高的山!
這是生怕她平時沒累壞,一次性把她累壞的節奏啊!
分成三批去,每批每個科室去5個人,名單發下來,鄧萌看了眼,直接倒在了床上,恨不得就直接這麽昏迷不醒算了。
第一批!還是在她值完夜班之後就立馬動身!!
還是跟季生白溫雪在一個組裏!
她上輩子是給上帝穿小鞋了麽?爲什麽要這麽對她啊!!爲什麽啊啊啊啊——
連上帝都不放過單身狗!
起床,視死如歸的換衣服,馬蛋,左右不過一個看他們死秀恩愛,隻要不當着她的面滾床單,她什麽都能忍得住!
掏了掏口袋,找到300大洋,拿着直奔超市,買了一大袋的零食跟飲料,全塞進了背包裏,看不下去的時候,就多吃點零食,饞死這對狗男女!
……
買完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大巴車。
所有人都已經上車了,前面沒什麽座位了,她一路走進去,在中間看到了坐在一起的溫雪跟季生白,溫雪穿着某奢侈品牌的初春新款,襯得像隻朝氣蓬勃的花蝴蝶,靠在季生白肩頭聽着音樂,滿臉的陶醉幸福。
她默默的走過去,然後對準了季生白的臉,像是沒站穩似的,重重的甩了甩身後的背包,也不知道有沒有狠狠的甩到他的臉上。
走過去,在倒數第二排唯一的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跟她坐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正是許悅。
從姚生序事件後,許悅雖然回來上班了,但跟她見面幾乎是從來不說一句話的,這次也不例外,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
鄧萌也懶得跟她說話,熬了大半個夜,這會兒困成狗,連觀察前面的季生白跟溫雪都沒精力了,調整了一下姿勢後便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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