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這貨心思這麽深沉,一定猜到她還會要求換回來,所以……
“不,我想吃糊了的。”
“……”
一連換了四次,季生白終于微微冷了臉:“需要我當着你的面在你的盤子裏下點砒霜,好讓你安安心心的吃下去嗎?”
鄧萌鼓了鼓腮幫,不吭聲了。
正僵持着,季生白握着餐刀的手倏然一緊,手腕甩動,銀色的餐刀滑出掌心,擦着一張俊美無俦的臉,重重的釘入了門闆上。
鄧萌吓了一跳,轉頭看過去,之前那個明顯帶着GAY氣的俊俏男子啧啧感歎了兩聲,擡手将餐刀拔了下來,在指間把玩着:“釘錯地方了吧?難道不應該……”
他眯了一隻眼睛,對準了鄧萌的腦袋比了個要把餐刀飛出去的姿勢。
鄧萌臉色一白,很沒出息的擡手捂住了小腦袋。
男人像是被什麽很好笑的事情逗的很開心似的,悶悶笑出聲來:“怕什麽?怕我真把你腦袋打穿了麽?那也得先征求咱們白少的同意,不是麽?”
季生白冷冷瞥他一眼:“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
夜生單手插在口袋,徐步走過去,很不紳士的把鄧萌的餐盤拿到了自己面前,開吃:“新手,不懂規矩,居然把人都引到了你這裏來,打算怎麽處理?”
“怎麽處理,還用我教你?”冷冷的反問聲。
夜生聳肩:“ok,知道了。”
簡簡單單的三句話,就那麽輕易的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鄧萌頓時欲哭無淚,想到以前自己是怎麽戳着季生白的胸口罵他笨蛋的,是怎麽踢他小腿肚的,是怎麽踩他腳背的,是怎麽欺負他的……
完了完了,她會不會被五馬分屍之後再挫骨揚灰?
“哎,聽說你對我們白少很不好來着?”
夜生來了興緻,眉梢挑高,俊雅風流中又透着一股邪氣:“我們這邊有很多可供選擇的死亡方法,你想自己選呢,還是我替你選?”
鄧萌垮着一張小臉一聲不吭,堅決不肯選擇。
她不要死,她不想死,她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完呢,嘤嘤……
季生白眉心壓沉:“你就這麽閑?我這邊也有很多可供你選擇的工作,你是想自己選,還是我替你選?”
“啧啧,我這是爲你抱不平呢,你怎麽還護上人家了?”
季生白沒說話,直接起身走出了餐廳,不一會兒回來,将那串藍寶石項鏈放到了她面前:“戴上。”
夜生唇角那絲若有似無的弧度倏然一僵:“你瘋了?把這個給她?!”
季生白沒理會她,又沉聲命令了一遍:“戴上!”
鄧萌一頭霧水的看着他們,默默拿起來,戴上,想了想,又拿衣服掩蓋了一下。
俊俏男人像是生了氣,薄唇抿成一條線,直接起身走了。
鄧萌沒什麽心思去管他,滿腦袋都是問題,可不知道先問哪個合适一點,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問:“我能問你幾個問題麽?”
“不能。”幹脆利落的兩個拒絕的字。
“那就……問一個?”
“不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