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她跟她家班長大人一起吃法國餐的時候,看到了容霏霏,跟一個舉手投足間貴氣十足的男人在約會,舉止親昵,還附贈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容霏霏盛裝打扮,美豔驚人,正附耳跟那男人說着什麽,看得出來十分親密。
頭疼。
她捏捏眉心,有些郁悶的深吸一口氣。
誠如容霏霏所說,孤城有權有勢的不止南北兩家,何家現在還沒倒台,想要跟他們聯姻的豪門貴胄多的是,如果容霏霏真的狠下心來放棄南慕白,找個錢權于一身的高富帥……
想了想,飛快的打了一串字過去——知道這男的底細嗎?
等了大概五分鍾,收到了小苗的短信——我老公看着有點眼熟,剛剛幫忙查了查,是百盛珠寶公司老總的獨生子,海龜,在國外念的劍橋大學,雖然不比南北兩家有權有勢,但也是經常出現在孤城富豪榜前十的人物。
馬蛋!這些高富帥特麽是瞎了眼麽?!還海龜呢,還劍橋呢,就看不出容霏霏那狐狸精的本質?
起身,随便找了個借口,匆匆離席。
護士長瞧着她神色匆匆的模樣,冷笑一聲,半開玩笑似的開口:“小鄧今晚臉繃的那麽緊,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在嫉妒溫雪你呢!畢竟,季醫生現在可是我們醫院的院草,多少護士都盯着呢!”
溫雪甜甜的笑了起來:“哎呀,護士長你不要醬紫說鄧萌姐啦,她挺可憐的,人其實還蠻好的啦!”
見挑撥不成,護士長幹笑了一聲,又随便打了兩句哈哈,不說話了。
幾秒鍾的靜默後,今晚基本上沒怎麽說話的季生白忽然垂首,清澈純淨的眸不帶絲毫溫度,盯的人心裏發慌:“她哪裏可憐?”
溫雪沒料到他會突然問自己這個,一時愣住,眨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一會兒,才磕磕巴巴的開口:“就、就是……我、我聽說她老公常年在國外……”
“比跟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朋友秀恩愛,還可憐?”
冷冷淡淡的一句反問後,男人徑直起身離開。
溫雪還保持着挽着他胳膊的姿勢,僵在原地,滿臉尴尬跟委屈。
一桌子的氣氛瞬間跌至冰點,很長一段時間裏,沒有人說一句話,隻有勺子碰觸碗碟發出的清脆聲響。
……
聽完她略顯慌張的描述後,電話那邊的郝小滿良久沒有說一句話。
“她要是順利跟那瞎眼男結婚了,那怎麽辦?聽小苗的意思,那貨的爹似乎還很厲害,甚至跟南北兩家都有很直接的生意往來,有這麽一個強大的靠山在,我以後……”
“你先别慌啊,這不是八字還沒一撇呢麽?”
郝小滿淡定的給她出主意:“把這事兒給它攪黃了不就可以了?你怕什麽?”
“攪黃?怎麽攪黃?你不是要我去那什麽那男的吧?我不确定他眼瞎看上容霏霏那賤人後,還會突然恢複視覺看上我。”
踩低容霏霏的同時,不忘高捧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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