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笑?被打了還笑?有什麽好笑的?
“少夫人,管教下人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管家冷着臉,訓斥的口吻:“她今天剛來第一天,就不顧叮囑,擅自闖進了大少爺的書房中打掃衛生,還把大少爺極爲珍視的一個花瓶給打碎了!這件事情,她必須負責到底!”
北梵行的書房……
那可是北宅的禁地,連他的親弟弟北三少,沒有允許都是不能擅自闖入的。
這小女傭也是……
鄧萌縮了縮脖子,有點打怵,但這件事情她已經出手幹涉了,總不能這麽半途而廢,而且看管家這架勢,可不是打一頓就能解決的。
“不就一花瓶麽?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難不成要因爲一個花瓶,要她把命賠進去?”
說着,直接拽着那小姑娘往自己别墅走:“這女傭我要了,花瓶算我身上,多少錢大不了我還給他就是了,有什麽了不起的。”
“少夫人,你這麽做會壞了規矩!”管家冷着聲在後面追着警告她。
“壞了就壞了,又死不了人。”
“……”
……
收了這個女傭不到3個小時,鄧萌就後悔了。
果然是有點神經大條,她在樓上洗個澡的功夫,就已經接連三次聽到樓下傳來乒乓的聲響了。
匆匆穿上睡衣下樓,就見她正蹲在地上用手撿着碎片,見她下樓,皺皺鼻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啊少夫人,我一不小心……把碗給摔碎了。”
一不小心把碗摔碎了。
摔碎了一個碗是一不小心,摔碎了兩個碗呢?三個呢?
這姑娘是有多不小心?這是哪個不走心的人招進來的……
能進北家的人,難道不應該是經過嚴格要求把關的嗎?
扶額靜默了兩秒鍾,才蹲下來:“沒事沒事,這東西不能用手撿,會劃破手的。”
一邊收拾着,一邊揮手示意她:“行了你去睡吧,我這邊不需要人了,明早七點過來打掃一下衛生就好。”
聽到可以睡覺了,小姑娘立刻把眼睛笑成了兩彎月牙:“謝謝少夫人。”
鄧萌心裏的那點不滿,被她這麽一笑,給笑沒了。
在這冷冷清清的北宅,連女傭們都是規規矩矩一闆一眼的,跟機器人似的,鮮少見到這麽活色生香的可人兒。
她應了聲,漫不經心的問:“叫什麽名字?”
“安蘿,平安的安,菠蘿的蘿。”
安蘿。
鄧萌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隻是單純的覺得挺好聽的。
又怎麽會想到,日後,自己見到她,還要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大嫂,又怎麽會想到,這個粗手粗腳,貪吃又嗜睡的小姑娘,會在将來,成爲北氏集團的當家大少夫人……
人生啊,永遠都是這麽妙不可言。
……
原以爲北梵行很快就會來興師問罪的,沒想到等了整整三天,也沒等到動靜。
也對,她簡直是替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好不好。
不到三天時間,安蘿已經摔碎了她7個碗,2個水杯外加一個花瓶了,雖說都不是花她的錢買的,但每次下班回家,看到的都是一地的狼藉的感覺,真心挺微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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