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萌默默的聽着。
其實以安蘿笨手笨腳的模樣,在北宅是待不下去一天的,也就在她這裏,忍了她這麽多天。
可算起來,她昨晚還幫了她,就這麽直接被開掉,心裏還挺過意不去的。
正想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忽然響了起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季生白。
唇角不知不覺就彎出一抹弧度來,忙不疊的拿起來,清清嗓音做了做準備才接起來,做小嬌羞狀:“喂?”
原本以爲他是要問一下昨晚的感受,又或者罕見的說兩句甜言蜜語的,沒料到男人一開口,就說出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名字。
“你那邊,是不是去了個叫安蘿的女傭?”
她毫無防備的呆了下,好一會兒,才嗯啊了一聲:“怎麽了?”
“她被辭掉了,你去找北梵行,就說你很喜歡她,要她回來照顧你。”
“……”
鄧萌指甲摳着桌子,有點不大高興,悶了悶,才道:“爲什麽?你們……貌似不認識吧?”
那邊靜默了一會兒,才傳來男人冷淡的聲音:“我不喜歡她,你放心。”
小心思被拆穿,鄧萌一不留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驚天動地的咳嗽了起來,好一會兒,才磕磕巴巴的開口:“我、我我又沒說什麽……你幹嘛解釋,弄的我很尴尬好不好……我看起來像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像。”
“……”呸!
“我覺得我還是需要一個解釋,當然我不是說我嫉妒哈,隻是……總不能莫名其妙的幫這個忙吧?她賴在我這裏可是摔壞了我不少東西,偷吃了我不少零食。”
嗯,就是嫉妒!她懷疑他倆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
那邊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再開口,已經變成了另外一道男聲,不似以往的輕佻戲谑,罕見的帶了一絲咄咄逼人的冷意:“不要打聽關于她的任何事情,你隻需要按照我們說的做就好,明白?”
鄧萌呆了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誰的聲音!
就那個疑似對季生白有企圖的男人!季生白叫他什麽來着?……夜少?
真特麽處處是情敵!
撇撇嘴,更加不高興了:“ok,我可以不打聽關于她的事情,不過……也不打算按照你們說的做。”
說完就直接挂了電話。
什麽人啊。
睡完就跑,打個電話也不表現的溫柔體貼一點,倒是直接要她幫忙來了。
馬蛋,搞得跟昨晚那一睡,欠了他似的……
越想越郁悶,再看到手機上顯示出季生白的号碼時,直接挂斷,拉黑。
吃完飯,在院子裏散了會兒步,還是覺得渾身乏累的厲害,于是直接上樓洗澡去了,準備睡覺。
洗完澡出來,一眼就看到端坐在沙發裏把玩着她的梳子的男人。
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手術刀操作手術的時候格外漂亮,鄧萌曾經隔着手術室的門見過一次,他穿着藍色的手術服,站在手術台前,戴着消毒口罩,隻能看到一雙淡漠清冷的眸,自始至終都鎮定如常,仿佛一場難度系數極高的大型手術于他而言,不過簡單如吃一頓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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