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生白似是有些無語的看着她,頓了頓,往回走了幾步,脫下外套來給她披上,微涼的手順勢牽住了她的小手:“再走一會兒。”
難得沒了之前冷言冷語的模樣,平添了幾分柔情。
這樣才對嘛!
鄧萌低頭看了眼他緊握着她手的手,嘴角翹了翹,但很快又忍住,一臉嚴肅:“你不是說睡夠我了?現在這樣又是幾個意思?”
心裏高興是真的,不能讓他瞧出來一星半點也是必須的。
非得給他點教訓,看他下次還敢不敢随随便便說分手。
“我還說過,我的話90 %都是假的。”
“意思就是,你說你睡夠我了的那句話,是假的了?”
“看你怎麽理解。”
“我不想理解,我想聽你親口說!”
“……”
“季生白!”
“……”
“季生白,你又啞巴了是不是?”
“……”
“季生白,别以爲你不說話就能糊弄過去!今天你把話給我說明白了,不然我跟你沒……啊啊啊啊!!!”
話還沒說完,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麽東西,吓的她一邊尖叫着一邊八爪魚一樣抱住了男人。
季生白單手環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眉眼清冷的瞧着她:“就這麽點膽量,也好意思出來混?”
鄧萌大氣不敢出,眯着眼睛借着遠處的燈光仔細看了看,沒找到剛剛踩到的東西。
擡頭,一本正經的瞧着他:“我累了,你背着我走吧。”
“所以你到現在還不能理解爲什麽自己變成了小胖是吧?”
“……”
你才小胖!你全家都小胖!
她明天開始繼續減肥!瘦回90斤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甩了他,哼!
……
回到北宅的時候,已經晚上9點多了,遠遠的,透過落地窗就看到了蜷縮在地上靠着沙發睡着了的安蘿。
像是突然就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一樣,睡夢中的小女人忽然就睜開了眼睛,準确無誤的擡頭看向了她這邊。
鄧萌有些吃驚。
别說她走路本就沒什麽聲音,再加上隔着這麽遠的距離,中間還隔着一扇門跟落地窗,她是怎麽聽到她靠近的聲音的?
推門而入的時候,安蘿已經站起來了,一手還揉着眼睛,不甚清醒的樣子:“少夫人,要吃晚餐嗎?”
鄧萌擺擺手,在沙發裏坐了下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後,挑眉問:“菠蘿,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夜少的男人?”
安蘿愣了下,有些猶豫,但一番掙紮後,還是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嗯。”
啧啧,還是跟同性好溝通一些。
她來了興趣,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安蘿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用,我站着就好,……要給您放洗澡水嗎?”
“能問一下你們是什麽關系嗎?”
鄧萌雙手托腮,八卦兮兮的瞧着她:“放心,我跟這個别墅裏的人關系都不好,保證不會跟任何人說,就是……真的太好奇了!”
安蘿眨着一雙懵懂的大眼睛看着她,雙手絞緊,好一會兒,才呐呐道:“他……是我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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