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萌還在憤憤:“你故意的是不是?我以前明明吃過龍蝦沒事,怎麽今晚就出事了?一定是你在龍蝦裏面下毒了!就像上次在我咖啡裏面放瀉藥一樣是不是?”
疊聲質問中,男人臉色自始至終都冷漠如常:“有這個功夫質問我,倒不如休息一下,很快就會沒事。”
“蛇蠍心腸!卑鄙!小人!”
“……”
躺下來,還是癢的厲害,男人撥開她試圖去抓手腕的手指:“别動,哪裏癢告訴我。”
他的手指溫度微涼,指腹微微的摩挲在發癢的地方,奇異的撫平了那難耐的癢感。
鄧萌滿心火氣稍稍消減了一些,把右胳膊的衣服撸上去:“哪裏都癢,你都幫我擦一擦。”
“好,你睡一會兒,醒了就不癢了。”
男人罕見的展現出了一絲絲溫柔來,連跟她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說不出來的好聽。
鄧萌躺在那裏,看着他專注的眉眼,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你到底是不是看上容霏霏了?”
“……”
“你要看上她,你跟我直說,我不是那種喜歡死纏爛打的女人,也不會報複你,但你得跟我明明白白的說清楚了,别用這種冷暴力的方式逼我主動說分,很low。”
男人靜默片刻,一手撐在她腰側,垂首親了親她的小臉:“我沒看上她,你放心。”
清清冷冷的一句話,莫名的讓她眼眶一熱,險些哭出來。
“那爲什麽見到她後,你對我就這麽冷淡了?還各種暗示我你不喜歡我,你不喜歡我你睡我做什麽?”越說越委屈,眼淚在眼眶不停的打轉,卻還是忍着不讓它落下來。
向來表現的十分堅強的女人,偶爾流露出軟弱的一面,便格外的惹人心疼。
季生白似是低低歎息了一聲:“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多情,一個你就夠我頭疼了,哪裏還有那麽多精力去看其他女人。”
鄧萌抽噎了下,更委屈了:“我哪裏讓你頭疼了?”
“相信我,你比你想象中的要讓我頭疼的多。”
“……”
……
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的,隻知道自己是被一聲驚天動地的門撞擊到牆壁的聲音驚醒的。
那‘砰’的一聲巨響傳來,驚的她整個人幾乎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偌大的值班室内,季生白正端坐在辦公桌前翻看着一本書,這麽大的動靜,卻沒讓他擡一下頭。
容霏霏還穿着之前來的時候穿的那一套衣服,但這會兒卻明顯的顯出一股狼狽來,她盯着季生白,再看一眼剛剛被驚醒的鄧萌,一雙美目滿是憤怒:“季生白,我好心好意爲你提供一條光明大道你不走,竟然還敢膽大包天的找人對我下黑手?!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讓你滾出這家醫院?!”
她大概是氣急了,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着,可以看得出來正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緒。
鄧萌一頭霧水的看看她,再看看淡漠冷靜的季生白,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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