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
北梵行回别墅半個小時了,鄧萌掐着時間過去,在女傭的目視下坦然自若的上樓,敲門,進去後一本正經的在他對面坐下:“我是爲北墨生的事情來的。”
還好還好,辦公桌前的煙灰缸裏,有三個煙蒂,而且聞空氣中的煙味,應該都是剛剛抽的。
依舊西裝革履,氣場迫人的英俊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你們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
“他不接我電話,不回我短信,好歹我們也是名義上的夫妻,他這麽甩手走人,背後裏别人說話可難聽了,我快受不了了。“
她擡了擡下巴,一臉郁悶的瞧着他:“你用你手機給他打個電話,好歹給我們個通話的機會吧?”
北梵行似乎有些頭痛,不停的擡手揉着眉心:“我很忙,你沒事就回去睡覺,不要在這裏因爲這些亂七八糟的小事打擾我。”
“你幫我打個電話,我馬上就走,也不會耽誤你多久。”
“你希望他回來做什麽?”
男人忽然擡頭,覆着一層薄冰的眸就那麽一瞬不瞬的鎖緊她:“幫你對付容霏霏?她現在已經一步一步接近沒落。”
鄧萌被他這略顯淩厲迫人的視線盯的呼吸不順,眨眨眼,才繼續道:“隻要何家還在,何騰還在,容霏霏就永遠不可能有真正倒下的那一天!”
“這些事情,我會替他來做,你回去等消息就好。”
“……”
鄧萌咬唇,還想要說什麽,忽然皺眉咳嗽了幾聲。
北梵行淡淡瞥她一眼:“不舒服就早點回去躺着。”
“我沒事,就晚飯吃的有點鹹了。”說着,又重重的咳嗽了幾聲。
咳是咳,可就是不見有起身要走的樣子。
北梵行有些嫌棄的皺眉,起身走到飲水機邊給她接了一杯水。
鄧萌瞅準時機,慌忙從煙灰缸裏拿了一個煙蒂出來塞進口袋裏,然後繼續重重咳嗽,一副不把肺咳出來誓不罷休的模樣。
北梵行順手把水杯放到她面前:“喝完回你那裏去,以後不要動不動就過來,我很忙。”
鄧萌表情讪讪的,一口氣把那杯水喝光,笑了起來:“謝謝你的水!既然你說你會幫我,那我就相信你啦!不早了,你也早點睡。”
說完,推開椅子便起身向外走。
沒走兩步,辦公桌後的男人忽然沉聲叫住了她:“等一下——”
鄧萌握住門把手的手指倏然一緊,莫名的,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但又不得不抓緊時間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慢慢轉身,一臉無辜的看他:“怎麽了?”
北梵行眯眸,冷銳的視線盯緊她,慢慢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一步一步逼近她。
明明什麽都沒說,但這種不聲不響的逼近,反倒比咄咄逼人的質問還要讓人毛骨悚然。
鄧萌睜大眼睛,想要後退,可身後就是門,無路可退,隻能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骨節分明的指平攤在她面前,男人嗓音冷到不帶一絲溫度:“拿出來。”
簡短的三個字,也沒說拿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