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這麽多年,南北兩家都這麽相安無事的過來了,應該說明季生白暫時對南慕白沒什麽威脅,想來想去,這件事情,他們還是盡量先讓它繼續保持秘密下去最安全。
她的一番思量,鄧萌是一點都沒猜到的。
她到現在還想不通北梵行爲什麽要因爲那麽點事情就弄傻她,想來想去,果斷的做出結論——他是變态!變态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
所以小滿說什麽會引起南北兩家對峙局面的時候,她完全沒辦法理解。
不過現在也不怎麽關心了。
反正,容霏霏眼看就要完蛋了,她嫁進北家最大的目的已經快達成了,以後何去何從,再慢慢想。
“聲名掃地有什麽用……”
郝小滿慢慢坐起身來,右手一下下的撫着高高隆起的腹部,紅唇勾出一抹輕蔑冷笑:“當初因爲她,我險些失去我這一生唯一的一個孩子,又怎麽會讓她簡簡單單一個聲名掃地就過去了……”
鄧萌眉梢挑高:“所以?你想怎麽做?”
“不着急,等孩子生下來,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跟她玩,and……北芊芊。”
“……”
……
淩晨1點。
北家大門緩緩敞開,一輛黑色蘭博基尼駛入後停穩在車庫内,良久沒有人打開門下車。
黑色車窗中,駕駛座上的男人罕見的伏在了方向盤上,強忍着大腦像是要炸裂開來的痛意。
已經多久沒有安安穩穩的睡一覺了?
太久了,久到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直到車窗忽然被人很輕很輕的敲了一下。
西裝革履的英俊男子很快坐直了身體,剛剛的疲憊與落寞一掃而空,又恢複了往日裏的淡漠疏離的強大氣場,擡手降下車窗,夜色中,一張白皙柔美的小臉出現在眼前。
安蘿彎着腰,提了提手中的一個保溫杯,然後放下,轉身跑開了。
全程甚至一句話都沒說。
北梵行淡漠的看着她跑開的身影,打開車門下車,看了眼放在地上的保溫杯,沒有動一下,徑直走開了。
身份太過尊貴的原因,也引來了一些不懷好意的人,不吃來曆不明的東西,是從懂事起,爸媽就教導他的。
這個女傭跟那個鄧萌關系匪淺,而鄧萌又對他敵意頗深,誰知道她有什麽企圖。
剛剛打開書房門,擡手去摸開關的動作就微微一頓。
側首,銳利如鷹隼的視線準确無誤的穿透黑暗,落在落地窗前那抹修長筆挺的身影上。
窗簾開着,外面柔和的光線透進來,依稀能看清裏面的擺設。
他沒有開燈,徑直走到書桌後的座椅内坐下,擡手按了按仍舊抽痛不止的眉心:“我還以爲你已經追去美國了,人都走了,你還在這裏轉悠什麽?”
“你的人不也去美國了麽?怎麽不見你追去?”冷漠無波的語調。
北梵行斂眉,表情寡淡:“她心裏沒有我,大概也不會想見到我。”
大概是哀莫大于心死,一句話說出來,都沒有覺得自己有多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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