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現在樓潇潇回來了,就算沒回來,他肯定也不可能碰她一根手指頭。
于是轉過身來仰着脖子一臉挑釁的沖着他嚷嚷:“親啊,我借你800個膽,你親一一下試試!”
挑釁的話剛說完,小下巴就被男人擡手扣住了。
她一愣,一臉懵逼的看着男人薄唇微勾,側首,棱角分明的俊臉以一種十分讓女人怦然心動的姿勢,緩緩靠了過來。
鄧萌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馬蛋馬蛋,不會真的親上來吧?不是說他喜歡樓潇潇喜歡到已經瘋魔了嗎?怎麽可能會随随便便親吻别的女人?
難道是傳言有誤?又或者是得到樓潇潇後,膩歪了,覺得沒有以前那麽好了,所以想嘗嘗鮮了?
不,不不不,他一定是在故弄玄虛,知道她一定不可能由着他占便宜,所以才肆無忌憚的靠過來。
堅持住,堅持住,他一定會是先撤退認輸的那個人……
重重閉上眼睛,幹脆眼不見爲淨,就不信他真的會親上來!
身邊,忽然傳來南慕白溫淡的嗓音:“提醒你一句,他從小在美國長大,作風開放的很,kiss一下,對他來說普通的就跟我們平時握個手一樣。”
鄧萌一驚,幾乎是瞬間縮回了小腦袋。
“啊……”
南慕青似是懊惱的歎了一聲,意猶未盡的模樣:“好可惜,差一點,就親上了……”
鄧萌捂着自己的唇,憤憤瞪他:“你,禽獸不如!就不怕人家樓潇潇知道你這幅樣子,甩了你?”
南慕青像是自嘲的笑了下:“我倒是真想讓她知道一下,看她究竟是什麽反應。”
鄧萌:“……”
……
不等開到家門口,鄧萌就一腳狠踩了油門,身體因爲慣性重重的向前傾了傾,又被安全帶帶了回去。
遠遠的就能隔着白色的栅欄看到正在院子裏給花草澆水的郝小滿。
穿着一件寬松的紅色孕婦背帶褲,長長的卷發高高紮起,一張小臉又白又嫩,不施粉黛的模樣,看起來像個還未出校門的大學生。
她一手拎着水管澆着花,一手扶着腰,腹部高高隆起,看起來有點累,但精神很好的樣子,好像還在哼着歌。
鄧萌氣惱的叫:“她站那裏,讓我怎麽把你帶進去?”
一邊說着,擡手就要打開門下車,卻被男人擡手握住手臂:“等一下。”
她轉頭,不耐煩的瞧着他:“幹嘛?”
南慕白沒說話,就那麽靠在副駕駛座中,雙腿優雅交疊,專注而認真的凝視着遠處的那抹身影。
仿佛看着看着,就能看出一朵花兒來似的。
正郁悶着,後座的門一開一合,大長腿下去了。
她愣了下,隔着車窗,看着身長腿長的南大boss單手插在口袋裏,從容不迫的走了過去。
“哎,他……他他過去幹嘛?”她睜大眼睛,指着南慕青的身影,結結巴巴的問身邊的男人。
這貨是瘋了嗎?!
南慕白還是沒說話,一雙暗不透光的黑眸仍舊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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