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忍不住微微惱怒:“你幹嘛?一個姿勢睡覺很不舒服好嗎?!”
“如果我跟何騰、北墨生一起掉進了河裏,你會救誰?”
“……”
嗯,很耳熟的問題。
當初她爲了試探他是不是喜歡她,也問了這麽個千古難題,然後結果是什麽來着?
哦,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他娘親。
鄧萌眨巴眨巴眼,一臉認真的模樣:“那當然是我們家北墨生了,畢竟他可是我名義上的丈夫,沒了他,我就成寡婦了,那不是很可憐。”
季生白像是終于動了怒,沉聲警告:“鄧萌,你就那麽想看我生氣的樣子?你确定你能承受的住後果?”
這人怎麽這樣啊……
當初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他娘親的時候,她好像也沒這麽小氣吧啦的直接跟他翻臉吧?
鄧萌眨眨眼,一臉無辜的瞧着他:“那不是你給我的選擇題,要想讓我選你,怎麽不幹脆就說你掉進河裏,我會不會進去撈你?既然給了我其他選擇,就代表我有選擇的……”
話還沒說完,就敏感的察覺到哪裏不對勁,吓的小臉一白,忙不疊的糾正:“選你!那必須選你!他倆一個人渣,一個路人甲,誰比得上你重要,對不對?”
說完,還扯出一個弧度完美的笑來給他看。
大概真的跟小滿說的似的,在某些方面謀算深沉到極點的男人,在某些方面又會顯得極度單純,她這明顯一句帶着哄騙成分的話,居然奇迹般的讓他的臉色瞬間陰轉晴。
他手臂将她圈緊,似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鄧萌,你安分一點,不要總是讓我分神。”
這種随時随地都不能專心緻志的做一件事情的感覺,讓他很是挫敗。
鄧萌擡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北芊芊她哥,你放心,起床之後會給你那1000的,以後有需要會再叫你……啊!!!很痛啊!”
“再亂說話試試看?!”
“嘴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你管得着麽你?北芊芊她哥?”
從今以後,季生白就多了一個外号。
北芊芊她哥……
……
剛剛回國,何騰就找了過來。
鄧萌正在衣櫃前一件件的把衣服收拾出來,聽到動靜,回頭一看,俊雅無雙的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仍舊是一派衣冠禽獸的斯文模樣:“去哪兒了?”
“去哪兒,用得着跟你報告?”
“薇薇安這些天一直在找你。”
“我又不是她媽,找我做什麽?”
“鄧萌。”
“……”
鄧萌深吸一口氣,起身靠在衣櫃前,冷眉冷眼的瞧着他:“來都來了,你還在這裏各種挑話題做什麽?不就想說容霏霏的事情麽?沒錯,是我幹的。”
“你答應北梵行什麽了?”
何騰上前幾步,俊臉的嚴肅的吓人:“我不相信平白無故的,他會這麽幫你!”
跟北芊芊結婚後,這兩年,他臉色陰沉的時候是越來越多了,以前幾乎每天都一副風流少爺的雅痞模樣,仿佛什麽事情都觸不到他的怒點,可現在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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