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被撞的一個趔趄,臉色微變,張口便罵:“你走路不長眼睛啊?!撞這麽狠,我摔倒了你負責嗎?”
話音剛落,一個耳光重重的甩了下來。
‘啪——’的一聲脆響。
容霏霏手中的手機直接被甩飛了,哐當一聲摔到了地上。
這一耳光打的又快又狠,容霏霏直接蒙了,足足過了兩三秒鍾,那尖銳的痛楚驟然傳來,她才緩緩擡頭,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對面容貌豔麗又冰冷的女人,怒極反笑:“你……敢打我?!”
話落,反手一個耳光狠狠的甩了回去。
樓潇潇不知道爲什麽,甚至躲都沒躲一下,生生受了她這一耳光。
又是‘啪’的一聲脆響。
“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打我?!!”
甩回一耳光還沒洩憤,再次擡手想要甩她一耳光的時候,手腕被穩穩扣在了半空中,樓潇潇左手扣着她高舉的右手,反手又是一耳光。
這一次,力道比上一次要大的多,容霏霏嬌生慣養的身體根本受不住這力道,狠狠一歪,重重的摔了下去。
她摔倒的地方,不知道被誰放了一個木闆,木闆上,生鏽的鐵釘縱橫交錯。
撕心裂肺的哭痛聲驟然響起,眨眼間吸引了餐廳裏許多正在用餐的客人。
正在等從洗手間回來的南慕青,就是被這喧鬧聲吸引過來的。
撥開人群,一眼就看到滿地淋漓斑駁的血痕,躺在地上捂着臉痛苦翻滾着的容霏霏,以及半蹲下來關切的問她有沒有事的樓潇潇。
有人撥打了120,有人認出了受傷的人是容霏霏,一聲‘那不是容霏霏嗎’,讓許多人紛紛拿出了手機拍照的拍照,錄音的錄音。
南慕青幾步走過去,牽過樓潇潇的手便離開了人群。
一直将她帶到樓下的車裏,關上車門,他才轉頭看她:“她是你傷的?”
樓潇潇表情寡淡到近乎冷漠,一點都沒有了剛剛在人群面前關心又難過的樣子,隻淡淡點頭:“嗯,意外。”
“爲什麽?”
“她打我。”
“……”
南慕青臉色微變,剛才人群混亂,他都沒怎麽仔細看她的臉,這會兒一看才發現,倒是真隐約有點泛紅。
溫熱的拇指摩挲在上面,心疼皺眉。
他都不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
“她爲什麽打你?”
“我不小心撞到了她,她就打了我。”
“然後,你就打了回去,她又恰好撞到了洗手間中陳放的一個廢舊木頭的鐵釘上?潇潇,不要告訴我以你的能力,在動手打回去之前,會考慮不到這個可能性。”
高檔的法國餐廳裏的洗手間裏,出現一個滿是鐵釘的木頭,本就值得引人深思。
樓潇潇終于轉過了頭,淡漠的看着他:“所以,你現在是要爲她鳴不平嗎?要把我的臉也弄傷,你才能住口?”
“她又不是我的誰,我爲什麽要爲她鳴不平?”
南慕青擡手,指背摩挲着她泛紅的臉頰,探究的視線鎖緊她的小臉:“我隻是想知道,北梵行爲什麽要對付容霏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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