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過他一次好不好?求你了……”
何騰也就在一開始那個女人出聲的時候驚訝了一下,這會兒反倒像是冷靜了下來,伸手推開一直緊緊抱着自己的女人,慢慢站起身來:“你說,季生白是你派去撩鄧萌,好找個借口趕她出門,可這麽長時間,你明明有無數次機會抓到她的把柄,卻都視而不見……”
從那個時候,他就開始懷疑了。
尤其是北梵行,那麽在乎北家名譽的一個人,又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弟妹,在自己弟弟出國之後,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
還有北墨生,毫無理由的娶了她,卻從來不碰……
越來越多的疑問堆積在一起,問題多了,反而很容易從中找到答案。
他能猜測的到,季生白的身份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然後,在某個意外相遇的刹那,他的側臉從眼前一晃而過,熟悉到極點的輪廓……
他跟北梵行不大像,但如果從某個角度來看,會驚奇的發現,他們相似到不可思議……
“别哭啊……”
黑暗中,男人悠悠揚揚的調侃聲響起:“死亡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是解脫,是最救贖的一種方式了,瞧瞧你家男人幹的好事,你覺得,他配得起死亡這兩個字麽?”
“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冰冷無波到極點的女聲。
“啧啧,這麽久不見,怎麽還是這種冷冰冰的态度?師兄這麽多年來對你可是格外的照顧啊……”
“……”
眼睛漸漸适應了黑暗,何騰才模模糊糊的看清楚他對面,隔着不遠不近的距離,那抹修長筆挺的身影懷中,還有另外一道小小的身影,長長的頭發垂落下來,他甚至不需要思考,就知道那是誰。
臉色終于微微變了變,他上前一步就要沖過去:“薇薇安!”
黑暗中,一聲低沉的悶響聲突然傳來,何騰的右腿突然無力的跪了下去,伴着一聲短促痛苦的聲音響起。
“何騰!”北芊芊尖叫一聲,剛要撲過去扶住他,胳膊就被人重重的拽住,甩進了身後的沙發裏。
一陣頭暈目眩。
“哥哥!”
她勉強掙紮着坐起來,就看到夜色中那修長挺拔,一身戾氣的男子徐徐緩緩的走到了單膝跪地的何騰身邊,黑色的挑起男人下巴,聲音如地獄修羅一般陰森駭人:“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可顯然你不大懂規矩。”
右腿膝蓋火辣辣的痛着,何騰臉色煞白:“規矩?規矩就是她一開始喜歡的是我!要不是你奪人所愛,早晚有一天,她都會回到我身邊來!”
兩點寒芒閃着肅殺陰森的氣息,男人薄削如紙的唇動了動:“不,這不是規矩,我來告訴你,什麽叫規矩。”
話落,擡手,甚至看都沒看一眼,食指便扣動了。
女孩兒尖銳到極點的凄厲痛叫聲猝然傳來,何騰隻覺得喉嚨一陣腥甜,掙紮着以左腿爲支點又站了起來。
又是一聲沉悶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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