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大概是吓壞了,眼淚汪汪,白着小臉叫她:“少夫人……”
隻來得及叫出這三個字,電梯門便在她眼前合上了。
……
以爲不接電話,她就找不到他了是吧?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她就不相信他一輩子不回北家了!!!
計程車在北宅外停下,她丢下錢便直接沖了進去,一路狂奔到北芊芊的那棟偏樓内,直接用力把門推了開來。
正在打掃衛生的女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響驚到,紛紛擡頭看了過來。
從來都眼高于頂的一群人,這次見到她,竟然奇異的一個個都恭敬的低下了腦袋,甚至還有一兩個諾諾的叫了聲‘少夫人’。
鄧萌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冷的,渾身都在發抖,指着她們咆哮:“何騰呢?去把何騰給我叫出來!現在!立刻!馬上!!滾出來!!”
幾個女傭面面相觑了一會兒,其中一個才壯着膽子回答:“回少夫人,姑爺還在醫院。”
“醫院?”
鄧萌眯眼冷笑:“以爲跑醫院去就沒事了?哪家醫院?!”
“……”
“我問你是哪家醫院!!!”
“……”
……
等在電梯口的人太多,鄧萌等的不耐煩,索性直接從樓梯口上樓。
一口氣竄到了8樓,累到喘不過氣來,胸口裏的怒火卻還在滋滋的瘋狂燃燒着。
稍稍停下來休息的時候,隐約聽到隔着兩三層的樓梯,有兩個人在聊天。
“他們不敢說,我可是在宴會上見到他不少次,還是我表弟做主治醫生給他縫合的傷口呢!絕對是何家的那個獨生子何騰沒錯,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的主子,被廢了雙腿不說,連第三條腿也給一起廢了!結果那倆老不死的,連哼都不敢哼一聲,整天就知道在他病房裏哭哭哭,跟吊喪似的,晦氣!”
“噓!你小點兒聲!何家一家四口可都在這兒呢,被聽到了,有你受的!”
“呵!有我受的?你确定?我爸當年可沒少受那倆老不死的的折騰!白花花的800萬給整沒了!這麽多年憋着這口氣差點沒把我憋出病來!現在他們何家連最後的種兒都沒了,你覺得還能嚣張多久?回頭老子把這事兒給他在新聞那邊曝光,離他何家倒台也沒多久了!”
“别忘了,何騰還有個媳婦兒,那可是北家的千金北芊芊!他北家能由着自己的親家這麽倒台?”
“你傻啊!他第三條腿兒都沒了,那北芊芊還有可能要他?還不得立馬踹了再找個新的?!”
“噓,來人了來人了,别說了!”
“哼,再過兩年,等他何家垮了,看老子怎麽狠報當年的仇!”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吧。”
“哼……”
……
季生白推門而入的時候,兩張病床,卻隻見了一個病人。
安蘿昨晚大概很晚才睡着,這會兒已經中午10點多了,卻還在昏睡着。
男人濃眉微蹙,去浴室跟書房裏找了一遍,沒找到人,拿出手機來剛要給她打電話,病房的門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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