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直身體,有些緊張的看着他:“你……打算怎麽辦?”
如果這個組織對南家沒有半點威脅,北梵行一開始就不會這麽煞費苦心的隐瞞了,既然隐瞞了,就說明,它對南家至少是有攻擊性的。
南慕白像是笑了下,不答反問:“你希望我怎麽辦?”
那麽大的一個威脅,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它一點點壯大,可跟北梵行的鬥争,和跟季生白的鬥争性質又是完全不一樣的,前者關乎錢财,後者關乎性命。
一旦動手,那麽她跟鄧萌的立場,就很難界定了。
郝小滿咬唇:“我不知道,這種關乎一個集團生死存亡的大事,我不懂,也不好指手畫腳……”
頓了頓,又試探性的開口:“不過,既然他們沒有實質性的出手傷害過南氏,你要不要暫時觀望一下,先做好應對的準備,既不主動出擊,也不怕他們主動出擊,可不可以?”
南慕白這次直接笑出聲來:“當然可以。”
輕松自若的四個字,無聲的顯示着他做出的讓步,爲她,做出的讓步。
郝小滿也笑:“謝謝你。”
……
睡着了。
安蘿終于松了一口氣,精神倦怠的厲害,也跟着睡了。
一覺睡到下午三點鍾,被子下面終于有了動靜,鄧萌掙紮着爬出來,盯着一雙腫成了核桃的眼睛,咳了聲,嗓子卻還啞的厲害:“幾點了?”
“三點十分了。”
安蘿比她早醒了一個小時,這會兒正在翻看一本書,旁邊放着兩份午餐,還有另外一份一看那高檔的飯盒就知道是北家送來的飯菜。
“餓了,吃飯。”
像是完全忘記了睡着之前是怎麽哭的撕心裂肺的了,她爬下床,胡亂用手抓了抓頭發,去洗手間裏洗漱了一番後,出來就要拆北家送來的飯菜。
安蘿欲言又止:“少夫人。”
“啊?”
“不然,我們還是先吃我去外面買來的飯菜吧?”
鄧萌愣了下:“爲什麽?我好不容易丢棄了我的倔強,決定沒骨氣的吃好吃的了,你這麽說,我會很尴尬的好不好?”
“還是吃我買的吧。”
安蘿這次卻異常的堅持:“至少季先生回來之前,先吃我買的吧。”
季先生?
季先生是哪位?
她認識嗎?
鄧萌撇撇嘴,沒有堅持再吃北家送來的飯菜,轉而拆開了她買的盒飯。
也不知道去哪兒買的,不止看起來很幹淨,而且色香味俱全,吃的她啧啧稱贊,又想到她身上的傷,于是闆着眉頭教訓:“外面還下着雨呢,你去哪兒買的啊?身上還有傷呢,淋濕了再感染了怎麽辦?”
“不是很遠,就是附近的一家餐館,我打着傘去的,沒有淋濕。”
跟吃貨在一起的好處就是,她永遠能通過眼睛跟鼻子聞出哪家飯菜做的好吃,哪家飯菜做的不好吃。
吃完後,安蘿要收拾狼藉,鄧萌擺擺手示意她休息,自己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了。
安蘿等她洗完手出來,才開口:“少夫人,你再給季先生打個電話吧,問他是不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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