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苗看起來還算清醒,見到她,很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hello……”
郝小滿皺着眉頭看着她倆:“少婦們,結了婚還敢自己跑夜總會來把自己灌醉成這樣子,是對自己的外貌太沒信心呢,還是對你們的酒量太有信心?”
剛剛安蘿被陌生男人輕薄,她們甚至都沒發現!
小苗嘟了嘟嘴,一臉的委屈:“沒辦法,我老公管我管的太嚴了,我整天在家帶孩子,好久都沒出來好好玩一下了,一不小心就……嘿嘿嘿。”
“我想你,朋友,我太想你了……”
鄧萌死死的抱着她,打着酒嗝,說着說着,眼淚鼻涕突然就嘩啦啦的下來了:“我太想你了……嗚嗚,我想你……”
她這一哭,就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似的停不下來了,眼淚幾乎是不間斷的往下落,越掉越兇。
小苗被她哭的一愣一愣的,忙不疊的拍着她肩膀:“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哭了?我這一整天蹲在家裏照顧孩子的家庭主婦還沒哭呢,你倒是先哭起來了……”
郝小滿的眉毛一點點擰了起來。
她是回國後,在鄧萌抱着她的兒子莫名其妙一陣狂哭後,才得知她不止從樓梯上摔倒了,還流産了的事情。
可這件事情,她甚至連提都沒跟她提一下。
這段時間不論是聊天視頻還是見面吃飯,也都極爲尋常,完全看不出來一點點的悲傷難過。
她不說,她也隻好裝作不知道,貿貿然提起來,反而會讓她傷心。
擡手按了按眉心,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镖:“你先送小苗回家,我送鄧萌跟安蘿回去。”
“不!”
鄧萌卻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似的,雙手抱着她的脖子,以要勒死她的力氣堅決搖頭,還時不時的抽噎着:“不要!我今天……要不醉不歸!以後,你們統統都要叫我鄧總,知道了嗎?我……我給你們發、發小紅包……”
說着,單手摸索着從口袋裏掏出1塊錢來,塞進郝小滿的衣領,眼裏含着淚,嘴角卻是翹着的:“來,妞兒,親大爺一個,大爺再賞你一塊。”
說完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郝小滿無語的擡手把衣領裏的一塊錢拿出來:“鄧總,太小氣了吧?好歹給張十塊的啊!”
一聲鄧總,叫的鄧萌渾身舒暢,又掏出一塊錢塞她衣領裏去了……
……
深夜10點。
季生白出現在鄧萌的卧室中。
偌大的床,女人用被子蜷縮成一團,從外面都能明顯看到在哭的動靜。
瞳孔倏然一緊,幾步上前拉開被子,露出一顆披頭散發的小腦袋,滿臉的淚,過肩短發散落下來,黏在臉上,幾乎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鼻息間是濃烈的酒香,男人眉頭狠狠一擰,擡手撥開發絲:“喝酒了?”
她抽噎着,已經明顯的清醒了一些,‘嗯’了一聲。
“爲什麽喝酒?”
“開心……”
說完‘開心’,眼淚吧唧就落了下來。
這叫開心?
季生白阖眸,輕輕呼出一口氣,沒說話,徑直俯身将她抱起來進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