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膩的服務員微笑着将單子遞給她:“您好,一共23480元整,是現金還是刷卡?”
鄧萌倒吸一口涼氣。
說好的人均消費300呢?
激動之下,連話都說的結結巴巴:“算、算錯了吧?我們好像沒、沒點這麽多吧?”
美膩的服務員繼續微笑:“這是賬單,您可以自己詳細核對一下呢。”
鄧萌努力瞪大眼睛,集中了一下精力看了眼,嗯,那幾個醫生,王八犢子,居然點了兩瓶價值5000,共計一萬大洋整的酒!
馬蛋,欺人太甚!平時小氣吧啦連分喜糖都是那種10塊錢一大袋的,這會兒居然合起火來打劫她一個弱女子!
真想沖過去一人給他們一掌逼着他們把酒給她吐出來!
咬着手指甲,鄧萌眨眨眼睛,一臉真誠的看着她:“那個,能不能……賒賬啊?”
仍舊美膩的服務員卻在下一秒瞬間變了臉:“賒賬?”
一邊說話,一邊用眼神示意一邊的保安。
鄧萌慌了,忙不疊的擺手:“别别别,我就那麽随口一問,開、開玩笑的,嘿嘿,怎、怎麽可能賒賬呢,我有錢,有……”
“有就結賬,墨迹什麽?”身後,熟悉的冷沉聲線忽然響起。
鄧萌趴在收銀台上,閉上眼睛重重的把腦袋埋進臂彎間,恨不得就這麽直接隐形掉算了。
耳畔,隐約還能聽到美膩的服務員小姐嬌羞的笑聲:“晚上好先生,請問幾位?是包間還是……”
“我來找老婆的。”
一句話,換來一個世界的寂靜。
服務員小姐像是受到了多大的打擊,半晌沒吭聲。
鄧萌羞紅了臉,尴尬擡頭,就看到服務員小姐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但還是很努力的保持着微笑:“好的,需要我們幫忙麽?”
“不用。”
季生白垂首,涼淡的視線下滑,落在那個仍舊背對着他的小女人腦袋上:“找到了。”
一句話,再次讓美膩的服務員小姐落寞了一把。
鄧萌清清嗓音,匆促打了一下腹稿,轉過身來剛要跟他解釋,還沒開口,就呆住了。
記憶中,這是她第一次見他穿西裝。
挺括的布料,熨燙的筆挺長直,貼合着每一寸身形的精緻裁剪,純黑色的外套純黑色的領帶,配白色襯衫,說不出的貴氣凜冽。
記憶中那個總是習慣穿休閑套裝的年輕少年,仿佛一夜之間突然長大,登頂商場精英中的佼佼者,舉手投足,甚至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都帶着幾分淩厲迫人。
她呆呆看着他,毫無緣由的,打了個嗝。
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忙擡手捂住了唇,卻還是止不住那一下接一下的打嗝聲。
窘迫到極點。
季生白淡淡瞥她一眼,抽出皮甲來将一張卡遞給了服務員,全程,視線卻都一直停留在她漲紅的小臉上。
……
直到上了車,她仍舊小嘴緊閉,間歇性的打着嗝。
季生白單手打着方向盤,漫不經心的調侃:“沒錢也敢吃這麽飽,你心是挺大的。”
“我沒吃……嗝……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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