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恐怕就算去睡,也睡不着。
把玩着手機,幾次三番找到季生白的手機号碼,又幾次三番退了回去。
算了,他愛幹什麽幹什麽好了,如果真的後悔當初放棄許悅和她在一起,那麽現在她打電話過去,也不過隻是自取其辱罷了。
……
一整個夜班上下來,心力交瘁。
哈欠連天的開車回去,遠遠的就看到一個五六十歲的中年婦女正瘋了似的撕扯着安蘿的衣服跟頭發,還在破口大罵着什麽,一邊幾個女傭跟警衛明明都在,卻沒有一個上前攔住的。
隔着一個噴泉,距離有些遠,依舊能看到安蘿衣服已經被撕扯開了一大半。
倒吸一口涼氣,忙踩下油門一路加速沖了過去,跳下車沖過去就試圖把安蘿的頭發從她手裏拽出來:“這位阿姨你幹什麽?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這麽大庭廣衆的打人家一個小姑娘,嫌不嫌丢人?!”
“你是什麽人?跟你沒關系,給我走開!”
中年婦女明顯正在盛怒中,肥胖的身子出奇的有勁兒,一個大力險些将鄧萌甩飛出去。
她踉跄着站穩,又三步并作兩步的過去,雙手死死扣住她還抓着安蘿頭發的手,冷聲開口:“我是鄧萌,是北家的二少夫人!這是我的女傭,你有什麽事直接跟我說!再不松手,我立馬報警你信不信?别一大把年紀的再去坐牢,就不大好看了。”
也不知道她的那句‘二少夫人’吓到了她,還是‘坐牢’吓到了她,中年婦女明顯的怔了怔,松開了手。
卻還餘怒未消的指着安蘿大叫:“二少夫人是吧?提醒你一句,這小賤人可是個恩将仇報的殺人犯!你小心哪天惹她哪裏不痛快了,她下把砒霜毒死你!”
這小賤人可是個恩将仇報的殺人犯!
鄧萌吃了一驚,轉頭看了眼被臉上被抓出好幾道血痕的安蘿,皺皺眉轉過身來警告她:“阿姨,看你年長,我叫你一聲阿姨!不過你要再繼續這麽又撒潑又污蔑别人,我真的要報警了!”
頓了頓,視線又一一掃過周圍看熱鬧的女傭跟警衛:“還有你們!我都記住了!一個個的眼睜睜的看着我的人被打,是故意給我難堪是吧?平時各種給我臉色看我不跟你們計較,真以爲我這個北二少夫人是好欺負的?”
說着拿出手機來,咔嚓給他們拍了張合照:“等着,回頭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一句話,驚的一群人面面相觑。
下一瞬,人群被撥開,像模像樣的穿着高級西裝的管家走了過來,依舊是眼高于頂的猖狂模樣:“二少夫人,勸你就别多管閑事了!這是田媽,可是咱們北大少爺的奶媽!就連北大少見了他都是恭恭敬敬的,您還是該幹嘛幹嘛去的好,别爲了一個小女傭,惹怒了北大少就不好了。”
真是夠了,難道全世界的勢利小人都跑北家來了?
鄧萌上前一步,踩上花壇邊,整個人都比他們高了半截,一手指着安蘿:“今天我還就不信這邪了!什麽北大少什麽大小姐的統統滾一邊兒去!誰敢再動我的菠蘿一根手指頭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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