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生白淡淡瞥她一眼:“再鬧,還能鬧多大?”
那不冷不熱的口吻聽的鄧萌有點冒火,好像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似的,明明就是他沒事兒去撩撥人家許悅,現在利用完了一腳踹開,才會惹的許悅發狠報複。
現在全微博80 %的人都在罵她白蓮花、綠茶,剩下的人都在對着他的照片發花癡,她還沒說什麽呢,他倒是先在這兒甩起了臉色。
敢怒不敢言的把腦袋一歪,索性裝睡。
還沒醞釀好,身邊男人就随手将她的圍巾扯了下來:“包這麽嚴實,還能呼吸的了?”
她冷着小臉,沒好氣的回:“謝謝關心,憋不死。”
“在生氣?”
“哪裏敢生你季大總裁的氣。”
男人忽然就冷了臉,一字一頓的警告她:“鄧萌,别這麽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我不喜歡。”
鄧萌窒了窒,果然就不說話了,把帽檐壓低,腦袋抵着車窗沉默。
季生白似是察覺到了剛剛那句話說的有些重,薄唇動了動想要說點什麽緩和一下氣氛,嘗試了幾次,卻還是什麽都沒說出來。
……
一頓午餐,吃的異常沉默。
鄧萌也不說話,也不看他,自顧自的往自己的小鍋裏涮着羊肉跟丸子,仿佛這裏本來就她一個人一樣。
季生白阖眸,平心靜氣了好一會兒,才淡聲開口:“北墨生已經在回國的路上了。”
鄧萌正在夾鱿魚,聞言,瞥他一眼,沒說話。
回來就回來,跟她說什麽?
“等他回來,就公開我的身份。”
“……”
‘吧嗒’一聲,剛剛夾起的鱿魚又掉了回去。
鄧萌睜大眼睛,吃驚的看着他:“什麽叫……公開你的身份?”
“當初會隐瞞我的身份,本就是爲了防南慕白的,現在南慕白既然已經知道了,跟我也成了合作關系,自然就沒理由再隐瞞了。”
季生白看着她,目光灼灼:“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們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一起麽?”
鄧萌呆呆看着他。
所以說,從今以後,她也可以跟小滿、小苗一樣,坦然自若的跟别人談起她的老公,說起他的事情,她将來的孩子,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叫他爸爸了?
“你怎麽不早說?早說了我也用不着把自己打扮的跟個沒臉見人的出軌女人似的了。”
她又驚又喜又有點生氣,早說了,她還是可以大度的忍兩天被罵成狗的日子的,而且剛剛服務員進來送菜的時候,她都下意識的拿圍巾遮一遮臉,生怕被認出來……
季生白斂眉,表情寡淡:“現在可以安心的吃你的東西了?”
“你還沒回答我爲什麽不早告訴我?”
“沒什麽好說的。”
“……什麽叫沒什麽好說的?”
“就是沒什麽好說的的意思,很難懂?”
“……”
……
不可理喻。
這男人簡直不可理喻。
回來的路上,鄧萌側着身子背對着他,一眼都不想浪費在他身上。
季生白單手扶着方向盤,擡了手腕看了看時間:“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有沒有想買的東西或者是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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