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特意放的砒霜,更美味!”
“……”
落座,男人拿了勺子剛要品嘗一下熬的排骨湯,身後,一身奢侈品牌,身姿傲人,氣質冷貴的女人便走了進來,看到他們面對面的坐着吃晚餐,冷笑出聲:“恭喜啊,賠上大哥一生的心血換來的晚餐,一定美味極了吧?”
那麽美麗的女人,卻讓人倒足了胃口。
鄧萌向後靠了靠,握着水杯喝了一口,冷眼盯着她:“時機把握的很好啊,早不來晚不來,非要等我們吃飯的時候過來。”
“當然。”
北芊芊冷笑一聲,自顧自的走過去,拉開了季生白身邊的座椅坐下,柳眉挑高,挑釁十足的瞧着她:“我老公因爲你受傷,現在不知所蹤,我一個人吃晚餐實在沒什麽意思,不介意我蹭個飯吧?”
“你還可以找你大哥啊。”
鄧萌雙臂環胸,不屑冷嗤:“啊,我差點忘記了你大哥是個十足的工作狂,不到淩晨不回家了。”
北芊芊沒搭理她,示意身邊的女傭。
小女傭接收到眼神,忙去廚房拿了個兩個碗,幫她盛了一晚米飯跟一晚湯,恭敬的放下。
北芊芊舀了一下勺湯品了品,皺眉:“二哥,這種東西,你也喝得下?”
季生白自顧自的吃着晚餐,表情寡淡:“食不言寝不語,要吃就專心吃,不吃就出去。”
北芊芊臉色微變,咬咬唇,強忍着怒氣沒吭聲。
鄧萌卻沒了胃口。
對着北芊芊這張臉,就算餓十天半個月的,恐怕也吃不下一粒米飯。
見她不動,男人擡眸瞧着她:“現在不吃,是打算等涼透了再吃?”
等這喪氣鬼走了再吃。
她撇撇嘴:“不餓,在醫院裏吃了點零食,晚點餓了再吃。”
“這邊8點過後就不能再吃宵夜,容易長胖,對身體也不好。”
季生白說着,側首看向一邊的女傭:“去把家裏做川菜最好的師傅叫來。”
小女傭不敢拒絕,低頭應了聲,轉身出去了。
北芊芊冷笑出聲:“二哥,這就是你說的食不言寝不語?你确定不是在國外待久了,連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都不清楚了?”
“我的家,我的規矩來,主人可以随意,客人需要按照規矩來,不習慣,随時可以走。”
“……”
一句話,終于惹怒了北芊芊,她幾乎是拍桌而起,冷怒開口:“二哥,有句話你也别忘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而我們是兄妹,親兄妹!打斷骨頭連着筋!我在這個家裏,永遠都不可能是客人!!她才是永遠的客人!!”
骨節分明的指,緩緩将筷子放下。
男人側首,明明是坐着的姿勢,要仰視站着的她,卻偏偏給人一種極度輕蔑冷傲的感覺,一開口,連氣息都是冷的:“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請你出去?”
“不必!我有腿,自己會走!不過二哥你最好記着這一天,等她甩你而去的時候,你最好好好回味一下,當初你是怎麽爲了一個不入流的女人,這麽狠心對你的親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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