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地亞的啊!”
李青一把搶了過來,眼睛睜的大大的,連連驚歎:“我在雜志上看到過這款腕表!馬蛋至少七位數以上!果然來頭不小,随随便便送個認識的人生日禮物都這麽貴重。”
七位數以上……
鄧萌很沒出息的挨個挨個掰着手指頭數,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百萬?!!
“不行不行,這麽貴重的東西,收了回去季生白不得打死我。”
她吓白了臉,慌忙拿過來,又按照原本的模樣放回去,轉身就要給沈洛送回去。
“哎,你幹嘛?”李青慌忙攔住她。
“你沒聽到我剛剛的話麽?我收了一個陌生男人價值百萬的禮物,我老公要是知道了,不以爲我給他戴綠帽子了才有鬼!不要!都是表,我這個100塊的也照樣能走能看,幹嘛要這麽貴的。”
而且就算想要,隻要跟季生白說一聲,他肯定也會送她的,沒必要收其他男人的。
說着,掙脫了她的手,轉身又進了辦公室。
“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心意我收到了,很感謝你。”一邊說着,一邊把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沈洛随意的向後靠了靠,瞧着她明顯因爲受驚過度而顯得越發白嫩的小臉,輕笑:“有沒有人告訴過你,随随便便退回一個男人的禮物,會讓對方很尴尬?”
鄧萌默了默,有點心軟,但季生白那張冷峻凜冽的臉在眼前一晃而過,她打了個哆嗦,又很堅定的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啊,不過收了你這麽貴重的禮物,我回去真的沒辦法跟我老公交代。”
說完,不再給他多說的機會,轉身匆匆離開了。
沈洛靠在真皮座椅内,瞧着面前的黑色絲絨盒子,耳畔卻是她清脆幹淨的聲音……
回去真的沒辦法跟我老公交代……
老公。
薄唇扯出一抹玩味的笑,随手将盒子丢進了旁邊的垃圾桶内。
……
下午三點鍾左右,郝小滿突然打電話給她要她請半天假,陪她一起去做頭發。
雖然待在醫院裏也沒什麽事,護士長卻還是借着她請假的機會狠狠的罵了她半個小時,這才勉勉強強的批準了她的假期,還不忘扣她一天的工資。
鄧萌一邊換衣服一邊默默詛咒她每天摔三個跟頭。
郝小滿開的南慕白的那輛黑色卡宴過來的,見她一臉菜色,眉梢挑高:“誰惹你不高興了?”
“護士長!說我沒有羞恥心,拉低了整個醫院的收入水平,都不知道反省一下,還整天就知道請假請假請假,說我仗着自己是豪門媳婦兒在醫院裏搞特權,最瞧不起我這種靠背景上位的人……balahbalah……說的跟她不是靠關系當上護士長似的!”
“好了,不生氣了,今天你生日,得開心一下啊。”
郝小滿笑着摸摸她的腦袋:“你老公特意打電話讓我叫你出來做做頭發,打扮的漂亮一點,要給你辦個私人派對呢!”
鄧萌愣了下:“季生白?”
明明今早還一個勁兒的嫌棄她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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