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滿鄙夷的睨着他:“醫生說了,我身體不好,尤其是房事,以後要盡可能的少做。”
“所以你就要減少到一個月一次?怎麽不幹脆一年一次,差不多再做40次,這輩子就過完了。”
“你想多了,你抽煙酗酒,能做20次就不錯了。”
“所以你是做好20年後帶着兒子改嫁的準備了?”
“怎麽會?”
郝小滿表情誇張,然後一闆一眼的跟他解釋:“你想啊,20年後,兒子長大了不需要我天天盯着了,而你又翹辮子了,我繼承那麽大一筆财産,正好是一天換一個小白臉的大好時機,怎麽能做改嫁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很好!很好!”
南慕白皮笑肉不笑的瞧着她:“小白臉是吧?喜歡什麽樣的?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找來。”
郝小滿單手托腮做思考狀:“嗯,喜歡臉白的,皮膚嫩的,肌肉多的,身材好的,聲音好聽的,最好會說情話……”
“嗯,我想我應該有了一個很合适的人選,今晚就洗幹淨送到你床上去。”
郝小滿笑眯了眼睛:“是不是姓南?名慕白?”
南慕白豎起一根食指來搖了搖,意味深長的哼了哼:“姓欠,名收拾。”
“……”
……
曾經紅極一時的新聞界新星容霏霏,被爆深更半夜在馬路上奔跑,渾身都是可疑淤青,一邊跑一邊嚷嚷着自己是南氏集團總裁少夫人,還不斷的跟過路的車輛揮手示意,精神恍惚,笑容詭異……
警方很快發出了官方消息,經過鑒定,前新聞界主播容霏霏出現了精神問題,被送往了一家精神病療養院療養身體。
咖啡廳内,鄧萌有些焦躁的不停的吃着盤子裏的蛋糕,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郝小滿出現。
她不等落座就各種道歉:“抱歉抱歉,昨晚……呃……睡的有點晚,一不小心就睡過頭了。”
睡的有點晚……
鄧萌對此深有感觸。
她捧着咖啡杯,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她:“你看到新聞了吧?”
“什麽新……哦,你說容霏霏?”
“嗯。”
“看到了,算是罪有應得吧,沒什麽好同情的。”
“南慕白那邊呢?沒爲難你吧?”這才是她最關心的事情,如果再他們再因爲容霏霏的事情起争執……
“沒有,你們綁了容霏霏後,林謙就過來跟他彙報了,不過他沒有插手。”
“沒有插手?”
鄧萌狐疑皺眉,頓了頓,才有些不确定的追問:“他知道我們要對容霏霏做什麽嗎?”
“知道,說什麽輪回報應,誰都逃不掉,我沒怎麽聽懂,但大概能感覺到他的意思就是不想再插手了。”
郝小滿喝了口咖啡,聳肩:“而且婆婆這些日子一直沒給他好臉色看,一直在叮囑他要是再敢惹我生氣,就讓公公把他從南家的家譜裏除去。”
說着說着,又悶笑一聲:“你是沒見當時南慕青那幸災樂禍的表情,啧啧……”
鄧萌見她神色輕松自如,應該是真的沒被容霏霏的事情影響到,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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