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說着,深情款款的視線就那麽落在了她精緻漂亮的小臉上。
鄧萌呆了兩秒鍾,反應過來後,抄起手邊的書劈頭蓋臉就打了下去,邊打邊罵:“就看不慣你們這些花花公子!明明就是風流無情,還偏偏喜歡給自己找個因爲沒找到真愛的借口!僞君子!不要臉!!”
沈洛被打的無力招架,連連後退:“你這女人……怎麽這麽不開竅呢?”
“開你個頭的竅!”
說着,又作勢要上前揍他,沈洛眼疾手快的躲開,丢下一句‘你恩将仇報你!’後,很沒骨氣的跑回了值班室。
鄧萌喘出一口氣,擡手整理了一下頭發,坐了下來。
忽然很想季生白。
說不清楚那一刹那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但那股沖動就這麽毫無預兆的沖了出來,她看了眼時間,一點半。
這會兒他大概已經睡下了。
但哪怕已經睡了,她回去看他一眼,心裏也能安心一點。
這麽想着,收拾了一下書本丢回了休息室,就去了沈洛的值班室。
沈洛剛剛坐下來,見她突然闖進來,以爲是剛剛還沒打夠,追過來要繼續打他,本能的擡了手臂遮住臉:“别打臉,後天我還要上班呢!”
鄧萌站在門口沒進來,匆匆丢下一句:“你替我盯着點,一個小時就好,我出去趟。”
沈洛一怔:“大晚上的,你去……”
幾乎是剛剛說完‘大晚上的’,女人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中。
夜色安靜,甚至能清楚的聽到那哒哒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男人睫毛半斂,遮住了眸底一閃而過的黯淡。
半晌,輕輕歎息一聲。
……
淩晨兩點的街頭,馬路上空曠到幾乎沒有什麽車輛,平時半個小時的車程,這次隻用了不到十五分鍾就到了。
停車、熄火,上樓,一路直奔偏樓的二樓卧室,直到到了卧室門口,慌亂到近乎于淩亂的腳步這才倏然停下來。
她站在門口,深深呼吸了幾次平複了一下七上八下的心跳,這才蹑手蹑腳的打開了門。
幾乎在她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卧室裏的台燈就被打開了。
一室明亮。
季生白已經半坐了起來,嗓音還帶未睡醒時特有的沙啞慵懶:“不是值夜班?怎麽這個點回來了?”
鄧萌咬唇,僵在門口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股沖動毫無緣由的襲來,又毫無緣由的褪去,冷靜後,很快就後悔了。
她忘記了他是多年接受訓練的殺手了,連睡覺的時候都處于十分警覺的狀态,稍微一丁點的聲音就能把他驚醒。
大概聽出了她的腳步聲,這才沒有在她開門的時候先發制人的出手。
“吵醒你了?”她飽含歉疚的開口。
季生白瞧着她略顯失落的小臉,擡手:“過來。”
鄧萌默默把門關上,走過去,把小手放進他微涼的掌心,由着他把自己圈近懷裏。
“你看起來很不安的樣子?”
男人低沉悅耳的嗓音自頭頂方向傳來:“在醫院裏發生了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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