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萌随手摘了一顆,一邊剝皮一邊問南慕白:“你都不用去工作的嗎?”
南慕白把被兒子捏爛了的葡萄拿下來丢到一邊,又拿紙巾給他擦了擦濕漉漉的小手,這才抽出時間來回答她:“今天周六。”
“對啊,周六不用工作的啊,你上班上糊塗了?”
郝小滿點頭附和,傾身戳了戳她眼底下淡淡的烏青:“又值夜班了?不在家多睡一會兒把覺補回來,會衰老的很快的!”
鄧萌哼了哼,把剝好的葡萄丢進口裏:“同樣都是總裁,你們家老公爲什麽就可以不工作,我家那隻天不亮就去上班了,還有北梵行那個工作狂。”
“啧,沒辦法,遺傳問題,你看北家二老,一年到頭都不見回國幾次,夫妻倆都是工作狂,北梵行跟季生白很明顯是遺傳了這一點。”
南慕白垂眸,語調平闆到聽不出什麽情緒:“你說,季生白工作去了?”
“對啊,一大早就走了。”
南慕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再多說,又微微舉高兒子讓他去摘葡萄。
他這句話問的有些沒頭沒腦,仿佛季生白加班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似的,還需要他再特意問一遍。
郝小滿把玩着手中的葡萄,擡眸看了他一眼。
鄧萌抱着小小南在院子裏追着飛機跑的時候,郝小滿喝着果汁,一點點蹭到了南慕白身邊:“季生白今天沒去萌生集團嗎?”
南慕白正動着遙控器,聞言,垂首看了她一眼:“我今天一整天都在這裏,怎麽會知道他的事情?”
郝小滿不說話,隻是挑高了眉梢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男人斂眉,幹咳一聲:“我真不知道,你看我也沒用。”
“這孤城,還有你南總不知道的事情?”
“以前大概是,但現在沒什麽心情,你看我周一到周五準時朝九晚五,周六周日分秒不離的陪着你們,連應酬都少到一個月隻有兩三次,消息已經大大的沒有以前靈通了。”
才怪!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半夜三更經常爬起來去書房一呆就是兩三個小時,去幹嘛了?睡覺?還是跟小情人聊天?”
“……”
南慕白被她追問的有些無奈,一邊控制着不讓飛機落下來,一邊分神應付:“你到底想知道些什麽?”
“我應該知道的,你隐瞞的。”
“這是别人家的私事,你别亂插手。”
“我沒說要插手啊,我就想讓你告訴我啊,你不說以後我們倆之間沒秘密嗎?”
“我告訴了你,憑你跟她的關系,會守口如瓶?更何況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也不大清楚,你……”
郝小滿沒了耐心,擰着他腰間的肉:“你說不說?!”
“你别這麽暴力,對兒子的生長環境不好。”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南慕白垂眸瞥她一眼:“你該知道這麽點力道,根本弄不痛我吧?”
他腰上全是肌肉,她掐着轉都轉不動,那麽點力道,對他來說跟北螞蟻蟄着似的,不痛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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