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生意上的事情,我應該會知道,畢竟現在組織裏已經安插進去了我的人。”
所以說,是私人的事情了?什麽私人的事情一次解決不完,還非要隔一天見一面?
南慕白淡聲安撫她:“放心,季生白應該是不喜歡她的,如果喜歡,早在她當初追他的時候就在一起了,也不必等到現在,更何況……你看他對鄧萌的樣子,像是會出軌的樣子嗎?”
郝小滿斜眼瞧着他:“那可不好說,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們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變個心也是分秒的事兒!”
南慕白攤手:“你要這麽說,我就隻能以死明志了,幫我拿着外套,我去跳個河先,你不下去撈我,我肯定是不會自己上來的。”
說着,真的要去脫外套。
郝小滿沒好氣的瞥他一眼,徑直對着鄧萌的方向走了過去。
身後,南慕白還不緊不慢的追問:“我真去跳了,你就不攔着我一點?”
她擺擺手:“記得找個深一點的地方,下去前用繩子綁個石頭在身上,免得憋不住了自己遊上來。”
南慕白:“……”
……
鄧萌在南宅吃了晚飯才回北宅的,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
季生白還沒有回來,北墨生去一個朋友那裏了,北三少也不知道又跑哪個夜總會鬼混去了,偌大的客廳裏,冷冷清清。
鄧萌陪小小南玩了一下午,剛開始抱着覺得很輕,但時間一長,胳膊就打顫的厲害,這會兒直接疼的擡不起來了。
去酒櫃那邊挑了瓶酒,窩在沙發裏邊喝邊看一部情節不緊不慢的電影,看着看着,眼皮越來越重,酒杯不知不覺從手中滑了出去。
就那麽趴在沙發上睡着了。
客廳裏沒開燈,夜幕一點點籠罩下來,一室安靜,隻剩下巨大的液晶電視上發出明明滅滅的光,還有人物時而激動,時而溫柔的對話聲。
時針一點點轉動,指向11的時候,客廳的門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推開。
銳利如鷹隼的視線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趴在沙發裏,一隻胳膊垂在沙發下面呼呼大睡的鄧萌,另一隻手還壓在身下,應該是一個極度不舒服的睡姿,她卻不知道保持這個姿勢多久了。
薄唇微抿,幾步走上前,脫下工整的西裝外套後,俯身将她翻了個身,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的失重感驚醒了沉睡中的人兒,鄧萌瞬間驚醒,睜大眼睛看着頭頂上方被夜色模糊的俊臉,高懸的心髒這才突然落回了胸腔。
咧嘴笑了起來:“回來了?”
“嗯。”
他應聲,視線暗沉,就那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白裏透紅的小臉:“怎麽一個人喝酒?”
“嗯,有點無聊,就喝了點……”
鄧萌窩在他懷裏,喟歎一聲:“之前總覺得北三少在這裏太聒噪了,一心想把他趕去主樓,今天才發現沒有他好無聊啊,無聊到都不知道該做什麽好了。”
季生白踢開了卧室門,随手将她放到床上,擡手幫她撥弄了一下耳畔的碎發:“先躺一會兒,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洗個澡再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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