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不死你。”季生白在她身邊落座,打開餐巾便開始吃。
鄧萌嫌棄的瞥他一眼,這男人沒什麽味覺,難吃估計也吃的很歡,她不能再被他欺騙了。
想了想,轉頭看向也疑神疑鬼的這裏聞聞,那裏戳戳的北三少:“看什麽呢?你二哥親手做的早餐呢!趕緊吃。”
北三少立刻擺出一個很虛僞的假笑:“你是嫂子,嫂子沒開吃,我怎麽敢吃,嫂子先請。”
膽小鬼!
她先來就先來!大不了難吃再吐出來就是了,有什麽了不起的!
撇撇嘴,拿了刀叉便開始吃。
味道意外的居然十分美妙。
她嚼着,吃驚又贊賞的打量着身邊的男人:“不錯啊,進步神速啊!”
一聽她這話,北三少吞了吞口水,立刻拿起刀叉迫不及待的開吃了。
正吃着,男人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後,下颚便一點點緊繃了起來,起身:“我出去去接個電話。”
鄧萌擺擺手。
早餐吃完了,也沒見男人回來,小巧不在這裏,北墨生雙腿不方便,北三少又是個享受慣了的主兒,指望他刷碗是不大可能了。
鄧萌卷了卷衣袖,收拾了一下碗筷後便進了廚房。
正洗着,胃裏忽然一陣翻江倒海,她皺眉,幹嘔了幾下後,轉身沖進了洗手間,一番驚天動地的嘔,剛剛吃進去的早餐丁點不剩的全吐了出來。
要命。
以後再也不喝這麽多酒了。
漱了漱口,又擡手鞠了一捧水洗了把臉,一轉頭,就看到站在門口正蹙着眉頭看着她的季生白。
臉色一白,忙不疊的站直身子,不打自招:“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不喝了。”
想了想,又趕緊糾正:“不喝那麽多了。”
季生白沒說話,轉身出去了。
鄧萌愣了下,忙追出去,果然就看到他拿了一個紙袋,站在酒櫃前一瓶一瓶的把酒往紙袋裏裝。
“哎,你幹嘛啊!我以後少喝就是了,你别都拿了……”
她心疼的直皺眉頭,過去搶:“好歹給我留一瓶……”
北三少正窩在沙發裏喝北墨生泡的茶,聽到動靜轉頭看了過來,一見季生白正在處理那些酒,眼睛頓時直了,赤着腳跑過去,加入了勸阻的隊伍:“别啊别啊,給我留一瓶!二哥你要丢哪兒?這可都是好酒,一瓶十幾萬,丢了多浪費!”
季生白一個警告的眼神丢過來,吓的他下意識的哆嗦了下,規規矩矩的收回了正在搗亂的手。
鄧萌阻撓了半晌,到底還是被他把酒架清理了個空。
頹然無力的在沙發裏坐了下來,累的氣喘籲籲,接過北墨生遞過來的茶喝一口氣喝光。
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季生白回來。
北三少閑的無聊,颠颠兒跑出去瞧了瞧,回來一聳肩:“車不在了,走了。”
鄧萌:“……”
這小暴脾氣,也是沒sei了……
……
夜晚的夜總會有多熱鬧瘋狂,白日裏的夜總會就有多安靜無聲。
季生白一腳暴戾的踹開了包廂的門,擰着眉頭冷眼看着沙發裏正晃着酒杯喝酒的女人:“剩餘的8件事情,一次性給我說清楚,然後立馬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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