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生白回來的比北三少說的時間還要早一點,不到一點就回來了。
鄧萌吃了點東西,難受的厲害,就跑床上躺着去了,翻來覆去的找各種姿勢都沒睡安穩,見他進來,立刻就坐了起來。
“還不舒服?”
男人順手将西裝外套脫下來放到一邊,走過去試了試她的額頭。
“沒發燒,就是難受的厲害。”
鄧萌擺擺手,眼巴巴的瞧着他:“我以爲你今天就去了……”
“等你不那麽難受的時候再去。”
“那那個女人不會一直催?”
“我答應她,可沒答應過要在多長時間内辦完,更何況,就算答應了,現在是特殊時期,當然你最重要。”
他說着,習慣性的擡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困不困?我陪你再睡會兒?”
鄧萌搖搖頭。
“不困就穿件衣服,我帶你出去逛逛,散散心。”
……
上了車,系好了安全帶,季生白才淡聲開口:“醫院那邊我給你請了兩年的假期,你安心養胎,等孩子大一點了,再去。”
兩年?!
鄧萌吃了一驚:“那跟辭職有什麽區别?”
“區别就是帶薪休假兩年,兩年後你可以直接回去工作,不需要再應聘了。”
“……”
鄧萌郁悶的看着他,想都能想到護士長會是怎樣鐵青的臉色,估計背後又要把她罵個狗血淋頭了。
季生白随意的把車停在了一個地方,兩人下車邊逛邊吃。
嗯,是鄧萌自己吃。
路遇正在街頭賣花的小女孩,提着一個花籃,手中舉着一隻含苞待放的紅玫瑰:“叔叔,送漂亮的阿姨朵玫瑰花吧。”
鄧萌慢慢吞下口中的冰淇淋,一臉期待的看着身邊的男人。
對玫瑰花的熱愛,是每個女人都免不了的俗。
她從來沒收到過他送的花。
季生白卻隻是淡淡瞥了一眼,拒絕:“不要。”
話落,徑直擁着懷中的女人離開。
鄧萌咬唇,默默回頭看了一眼,就見小女孩的媽媽無限鄙夷的瞥了他們一眼,走過去将小女孩抱了起來。
好吧,誰讓他這麽不通情竅呢?不送就不送吧。
這麽一小段插曲,短到不到一分鍾,很快就被鄧萌抛在了腦後。
在咖啡廳休息的時候,鄧萌吃着蛋糕,瞄着對面被日光照射的膚色格外皎白的男人:“你要不要跟我分享一下,當初你跟她并肩作戰的事情?”
“分享什麽?”
“什麽都好啊,日常生活什麽的。”
男人斂眉,表情寡淡到看不出一絲情緒:“沒有日常生活,隻會在有需要合作的時候聯系,一起配合,成功後平分成果,然後各自忙各自的。”
“哦……”
鄧萌默默應聲,頓了頓,才像是不經意間随口問起來似的:“那你喜歡這種生活嗎?”
有那麽一兩秒鍾的安靜。
他擡眸,像是沒聽明白她的問題似的:“哪種生活?”
“以前的那種生活,隐藏于黑暗,在别人窺探不到的地方,肆意的做你想做的事情,擦着流彈在刹那間決勝對方,每天都是新的挑戰,每天都過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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