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就要走,手腕卻被男人牢牢握住:“先在這裏睡怎麽樣?”
“嗯?”
“在這裏睡,我把燈關上,隻開着一盞燈,你在我旁邊睡,我忙完後抱你回卧室。”
鄧萌忽然就不說話了。
她站着他坐着的姿勢,她終于罕見的俯視了他一次,那雙湛黑的眸從這個角度看,少了幾分涼薄,多了幾分柔情。
心裏忽然說不出的難受。
臉上卻是笑了起來:“季總,你知不知道現在你的樣子,像個粘人的小孩子?”
顯然季生白不大喜歡她打的這個比方,眉頭立刻皺成了一座小山,嗓音也沉了下去:“什麽?”
“像小孩子!”
她壯着膽子又重複了一遍,掙脫了他的手:“我不喜歡在這裏睡,不舒服,你慢慢忙。”
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季生白盯着‘砰’的一聲被關上的門,薄唇抿出一抹不悅的弧度。
十天不見,她似乎一點都不想他。
沒有回應他的那句‘鄧萌,我很想你’,也沒有主動粘着他,甚至還拒絕了他的陪同要求,明明,書房裏的床一樣柔軟舒适。
正擰着眉頭想着,放在書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眉頭擰的更緊,随手接通:“第四件事情。”
“别着急呀……”
嬌媚如火的嗓音從電話那邊傳來,格外的動人心魂:“你老婆睡了沒?睡了的話一起出來喝一杯呀,算是慶祝你凱旋歸來。”
如妖精一樣蠱惑人心。
季生白擡手按着眉心,沉着嗓音一字一頓的警告:“從現在開始,你每給我打一次電話,如果不說正事,就算一件事情完成了!包括這一通電話,所以,你隻有六件事情了!省着點用,明白?”
話落,徑直挂了電話。
……
河畔的一棟高級别墅中,沈冰一襲輕薄如紗的紅色長裙,襯得肌膚雪一樣的白,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低笑一聲。
“你回美國去吧。”
沈洛轉過身來,俊美優雅的身形靠在身後纖塵不染的落地窗前:“不要再繼續誘他了。”
“哦?”
柳眉輕佻的挑高,沈冰單手撐額,笑容蘇媚入骨:“你也覺得他終有一天會被我誘到?”
“哦,你誤會了,如果單純的是你自己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我一點都不擔心,因爲他不會動心。”
“……”沈冰唇角弧度稍稍一僵,讪讪收了笑,無聊的瞥他一眼:“你該慶幸是我的親弟弟,否則這會兒早就身首異處了。”
“她現在懷孕了,再過五個月就要生産了,季生白如果繼續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将來不論是她還是他們的孩子,都會過的很危險,所以,不要再拿那些讓他感興趣的事情誘他了。”
“我不管,我沈冰從小到大就沒失敗過,在他季生白這裏栽了這麽大一個跟頭,怎麽我也要讨回來。”
沈冰晃晃酒杯,紅唇微勾,眼波流轉:“他讓我覺得自己連個平平無奇的小護士都不如,這屈辱,我精神上得不到補償,自然要從物質上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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