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的把他做的牛排吃掉,她喝了口水,起身親了親他的臉頰:“味道非常棒!謝謝親愛的!我先過去了。”
南慕白像是已經習慣了她的沒心沒肺,一邊動手收拾盤子一邊叮囑:“上樓的時候輕一點,小心吵醒兒子,他最近總是一點動靜就要醒。”
“知道了。”
……
剛剛把盤子洗幹淨,小女人竟去而複返,一臉慌張的看着他:“不好了不好了,鄧萌一直在喊肚子疼!”
看那樣子,跟她要生産時的痛的表情差不多。
可明明,才剛剛八個月,離預産期還有一個多月呢!
南慕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叫救護車。”
郝小滿像是這才反應過來似的,一邊跟在他身後,一邊匆匆拿出手機來撥号。
……
“季生白回來了沒?”
躺在救護車上,鄧萌痛到臉色慘白一片,豆大的汗珠順着額頭大顆大顆的滑下,連聲音都帶着極度的顫抖:“我不要一個人生孩子,他回來了沒?”
“快了快了。”
郝小滿握着她的手,實在沒辦法,隻能硬着頭皮撒謊:“南慕白剛剛接到電話,說他已經在飛機上了,再幾個小時就回來了,你安心生,生完他就回來了。”
“真的嗎?”
鄧萌的眼淚突然就湧了出來:“小滿,你不要騙我。”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郝小滿睜大眼睛,無限真誠的看進她眼底,強迫自己不要露出一點點破綻:“他真回來了,我剛剛回去就要跟你說這事兒來着,結果你就要生了。”
“受傷沒?他……受傷沒?”
說一點都沒受傷,她恐怕是不相信的,郝小滿隻猶豫了不到1秒鍾的時間,随即道:“就胳膊被流彈擦傷了一點皮,已經包紮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鄧萌喃喃重複着,稍稍松一口氣,又被腹部傳來的一陣劇烈的絞痛感逼的再無心思去想他的事情。
……
進了産房沒半小時,護士長滿手鮮血,匆匆出來:“難産,少夫人您看是不是選擇剖腹産。”
“都難産了,你還問什麽問!”
郝小滿急的臉都白了:“快快快,剖腹剖腹!”
身邊,南慕白随手幫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你着什麽急?現在醫術那麽發達,不會出問題的,别怕。”
“季生白那個天刹的,老婆都懷孕了,他還在那裏折騰些有的沒的。”
郝小滿急的原地亂轉:“才八個月!萬一發育的不好,萬一……”
“你想多了,多少剛滿七個月的孩子都存活下來了,她這都八個月了,沒事的。”
“……”
心急如焚的等了半個多小時,産房的門終于被打開,年輕的護士滿臉欣喜的過來:“少夫人生了個小公主,5斤8兩,已經送進保溫箱了,目前母女平安。”
郝小滿松了口氣:“那就好,謝謝你,辛苦了。”
還不到六斤,雖然輕了一點,但好歹平平安安的生下來了。
……
鄧萌被推出産房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疲憊不堪,卻還是很努力的繞着産房門口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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