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麽樣?”
壓抑到極點的聲音顯示着男人此刻正在極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緒,指尖的力道卻不受控制的開始加大:“因爲我比預期中晚歸了,因爲我沒能在你生産的時候陪在你身邊,所以你就要甩了我?”
如果說一開始鄧萌還能勉強忍耐,那麽現在就真的要痛的說不出話來了。
掙紮着想要把胳膊從他手中搶救出來:“你先松手!我胳膊要被你掐斷了!”
話音剛落,男人另一隻鐵鉗般的手臂便環住了她的腰,倏然收攏,直到她的身子緊密的貼合着自己,再無一絲縫隙。
鄧萌倒吸一口涼氣,這麽近距離的迎上男人噴薄而下的怒氣,逼的她幾乎無法呼吸。
“鄧萌,我可以容忍你一萬種發洩你怒氣的方式,唯獨這一種,不可以!”
長指用力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迎上自己的視線,他開口,一字一句都帶着冰冷陰森的氣息,咆哮着要将她吞噬殆盡。
“我沒發洩。”
鄧萌艱澀的吞咽了下,一雙清澈大眼直直看進他眼底,聲音居然出奇的平靜:“季生白,我告訴過你吧?我喜歡的,是當初那個呆呆傻傻的季生白,不是真正的你!這些日子我真的很努力了,孩子也生了,如果到現在還看不清自己的心,那會不會太傻一點了?我真的不喜歡你,不想再把青春浪費在你身上了,趁着自己還年輕,我想找一個真正的愛人,過我的餘生。”
我真的不喜歡你……
不想再把青春浪費在你身上了……
我想找一個真正的愛人,過我的餘生……
她雲淡風輕的一番話,坦坦蕩蕩到絲毫僞裝的痕迹都看不出來,仿佛……她的确如她所說,沒辦法愛上他。
像是有無數根針密密麻麻的紮在了每一根神經線上,尖銳的疼痛排山倒海一般的襲來,季生白臉上的血色被逼的頃刻間褪去,攬在她腰間的手臂青筋暴突。
鄧萌再次不自覺的倒吸一口涼氣,痛到眉頭皺起。
對面的人大概是聽到了動靜,打開門看了一眼,吓的立刻縮了回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還從裏面反鎖了。
小荔枝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哇哇的哭了起來。
“我不離婚!”
他雙眼布滿血絲,咬着牙一字一頓的開口:“鄧萌,你這輩子都休想甩開我!”
鄧萌冷眼看他:“季生白,别做這種降低你格調的事情!我要真能喜歡上你,這些日子早就喜歡上了!既然沒辦法喜歡上,你死纏爛打也沒用!好歹以後你每隔一周還能陪陪女兒!你别逼我,逼急了,我抱着她找個通訊不發達的地方,躲一輩子讓你找不到!”
說完,轉身進了公寓。
……
正坐在床邊喂着奶,郝小滿拎着炸雞跟一份麻辣燙就進來了:“醒了?”
說着湊過去愛憐的捏了捏小姑娘軟軟嫩嫩的臉頰:“看看我家兒媳婦,就是漂亮,乖乖吃飯,婆婆以後會好好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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