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三少從他身後伸出個腦袋來,噘着嘴附和:“就是就是!回美國去吧!”
他以後不要認他這個兇殘成性的二哥了!哼!
“你閉嘴!”
“是,大哥……”
……
再次見面,是兩天後。
周一的早上,雖然是盛夏時節,但因爲在下雨,又刮着風,溫度低了很多,女傭努力的撐起一把黑色的傘,傘下,男人身軀挺的筆直,線條分明的俊臉上冷的不見一絲表情。
鄧萌彎腰把嬰兒籃提出來,親了親女兒熟睡的小臉蛋,這才将她交給他,細心叮囑:“她喝母乳喝習慣了,你試試看能不能喂奶粉,喂不進去的話就給她找個奶媽好了,還有昨晚有點發燒,我喂了點退燒藥,不知道今晚還會不會燒,你記得讓女傭多看着點,不對勁的話就去醫院吧,下雨天就别讓女傭抱她出來了,小心着涼。”
季生白就那麽沉默的聽着,眉眼半斂,專注又深沉的視線落在她的小臉上。
鄧萌說完,也不問他有沒有記住,反正他身邊有女傭,他記不住,女傭也能記住,于是轉身打開車門就要上去。
手腕卻忽然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住。
薄削如紙的唇微微動了動,低沉的嗓音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格外誘惑人心:“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肌膚相貼,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掌心冰冷的溫度。
鄧萌抽了抽,沒抽回來,隻得耐着性子回答:“你沒聽清不要緊,女傭聽清了就好。”
男人微微側首,留給女傭們一個陰冷冰寒的側臉:“你們聽清了?”
幾個女傭吓的臉色慘白,忙不疊的搖頭。
“她們沒聽清。”他轉過頭來,專注的視線繼續落在她的小臉上。
鄧萌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咬着牙一字一頓的重複:“一,喝不進去奶粉就給她找個奶媽!二,晚上注意她有沒有發燒!三,雨天不要出門!這次聽清楚了嗎?!”
季生白扯了扯唇角,手指果然松開,卻并沒有直接移開,冰涼的指腹滑過她的手背,這才慢條斯理的收回來:“聽清楚了,下周一我會把她送回去。”
“不用,到時候我會過來接。”
鄧萌嫌棄的瞥他一眼:“而且我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出現在這裏!季總身爲一個集團的總裁,業務繁忙,還是把時間放在工作上的好。”
季生白沒說話,由着她上車離開。
顯然鄧萌的這番‘希望’沒起到什麽作用,因爲之後的四年裏,不管她過來送女兒還是過來接女兒,他永遠都能雷打不動的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
盛世夜總會。
偌大的包廂,隻有兩個一杯接一杯給自己灌酒的男人。
酒精在體内發酵,催的身子有些熱,夜生領口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自己扯的大開:“要不我們就這麽過一輩子吧?至少現在她對我還有對哥哥一樣的喜歡,我怕結了婚,連這麽點喜歡也不剩了……”
季生白喝酒喝的有點急,被嗆到,皺眉咳嗽了幾聲,随手又給自己點了根煙冷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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