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萌像是沒什麽力氣,靠在電梯旁邊,表情顯得有點麻木:“我一直知道他身上帶着我們這些人沒有的野性跟兇殘,但這兩年來,他一直對我很好很好,以至于給了我一種……不管他對别人怎麽樣,但一定不會同樣對我的錯覺。”
事實證明,她對他而言,沒什麽特别的。
怒急了,真的可以冷血的折斷她的手腕,掐住她的喉骨,甚至将她丢下五樓!
人命,在這個男人眼裏,真的是廉價到不值一提。
……
鄧萌沒有辦理住院手續,天一亮就回家了,剛剛到樓下,恰好就跟匆匆下樓的鄧媽媽碰到了。
鄧媽媽臉色有些白,見她回來,手腕上打着石膏,頓時就急了:“枝枝跟我說她爸爸昨晚打你了?”
鄧萌脖子上系着一條淺色的絲帶,剛好遮住了被掐出來的淤青,聞言,給了她一個很無聊的眼神:“沒有,鬧了點小矛盾,不小心傷到了手腕。”
“三更半夜的,他怎麽進家門的?我怎麽都沒聽到敲門聲?”
鄧媽媽嘟囔着,視線卻死死盯着她的手:“你這手傷的很厲害,要不咱辦住院吧?”
“沒事兒,隻要注意點不碰到它就成了。”
鄧萌說着便往樓上走,邊走邊問:“枝枝呢?”
“在家裏,我跟她說我就出去一下下,讓她乖乖待在家裏不要亂跑,有人敲門也不要應,她就答應了。”
“媽,以後别把她一個人留家裏,才4歲呢!一着急了什麽事兒都幹得出來!”
“好好好,今天這不是着急了麽?我聽她說,她爸爸把你送醫院去了,就想着趕緊過去看看……”
“……”
……
大概是那晚的那一幕刺激到了季枝枝,平日裏一會兒不搗亂就渾身難受的小姑娘,這兩天顯得格外乖巧安靜。
也不耍大小姐脾氣了,也不跟她頂嘴了,每天鋪床鋪被子,還時不時的貼心的幫她拿藥端水,乖順的不得了。
鄧萌覺得這會兒把她送去北家不太合适,就給北梵行打了個電話,暫時讓她在這邊多住兩天,很快,便到了親子遊的時候。
鄧萌洗漱準備好,過去開門叫季枝枝起床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起床了。
被子整整齊齊的疊好了,小小的床上,鋪着三套同樣顔色同樣款式,隻是碼号不同的衣服。
是她們一起買的親子裝。
“媽媽,爸爸今天是不是不會跟我們一起去了?”她半跪在窗前,白白的小手摸着最右邊的那套衣服,滿臉的失落。
鄧萌僵在門口,怔怔看着她漂亮精緻的小臉,好一會兒,才清了清嗓音開口:“下次吧,下次有機會,你再跟爸爸一起去。”
季枝枝這次沒有再問來問去,乖乖換上了她的衣服,去洗漱了。
鄧萌走過去,單手慢慢把那件本該由季生白來穿的衣服折疊好放到一邊,又拿起自己的那套衣服,回卧室換上。
……
吃過早餐,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背包裏的所有必備用品,确定沒什麽遺漏後,兩人便動身往學校那邊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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